原炉号。
这三个字一出来,百丹阁的反应比刚才更快。
杜契使道:
“丹方,商密。”
“炉号,涉及炉法、火路、配伍。”
“不得公开。”
百丹阁这一道墙,砌得又快又急。
它不再提“危机”“舆情”“污染”那些旧词了。这一回它搬出的,是看家的四个字:丹方商密。
炉号一沾上丹方,就成了百丹阁最不容人碰的命根子。
郑直写:
“不读,丹方。”
“不读,比例。”
“只读,四项。”
“炉号封号。”
“入库时刻。”
“领样人。”
“火纹拓影。”
他一个字没碰它的炉法、火路、配伍——那些真正的丹方商密,他不要。
他只要四样跟“这炉丹从哪来、经谁的手”有关的:号、时刻、领样人、火纹。
商密是怎么炼。
他问的是谁炼的、给了谁。
这两样差得远。
评议使看向百丹阁席。
“遮名,核验。”
“不公开炉法细节。”
铜墙的深处,样本库缓缓翻开了一页。
清火主样本,源炉。
封号:
【丙辰三炉。】
炉名被一枚黑印遮住。
入库的时刻——比外务清三的整套流程还要早。
郑直把这一笔入库时刻记在了心里。
那炉丹,早在外务清三那套“安抚”“降噪”“问迹”的机器转起来之前,就已经入了库。
也就是说:并不是先有人吃出了问题,百丹阁才慌忙去捂。
是这炉丹本身就先有问题,捂的机器才跟着搭起来。
源头在炉,不在嘴。
柳青禾把这一笔时刻默默记进了副账。
“做生意的看一笔账,先看日子。”
“这炉丹入库在前;那套降噪、暂缓、安抚的流程,在后。”
“日子摆在这儿——它不是出了事才想法子补救。”
“是先备好一炉有问题的丹,再备好一套等人出事、专门捂嘴的流程。”
“一前一后接得这么严丝合缝——这不叫失手。”
“这叫早就算计好了。”
她把两个日子抄在一处,中间画了一道线。
“隔了二十六日。”
“二十六日里,那炉丹已经在库里躺着了,捂嘴的规程还没写完。”
“写规程的人,那时候手里已经拿着这炉丹了。”
堂上一静。
这一笔比什么都冷:写那套规程的人,动笔之前就知道会有人出事。
郑直又追了一句。
“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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