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够委婉了,但厅里谁都听得懂觉罗氏的潜台词,皇后小家子气,华妃上不得台面,满宫上下没一个拿得出手的。
傅文眼珠子转了转,猛地一拍大腿:“怪不得老皇帝要月儿进宫!合着......合着他后宫里连一个拿得出手的人都没有!正经满洲贵女都瞧不上他那地方,所以才可着咱们富察家薅!”
“傅文!”富察马齐瞪了他一眼,“嘴上没把门的!”
傅宽在旁边慢悠悠接了一句:“五弟话糙理不糙,不过要我说,老皇帝本人干的那些事也没几件拿得出手的,倒也不能全怪后头的人。”
傅新无语地抽了抽嘴角:“三哥,你说的这话难道就好听了吗?阿玛训五弟呢你跟着添什么乱。”
他端着茶盏,声音不大不小地补了一句,“不过道理倒是那个道理。”
傅玉一直没出声,听到这里忽然开了口:“三哥五哥说得又没错,老皇帝配不上月儿。”
“老六!”富察马齐额角青筋跳了跳,沉声喝道,“住嘴!什么老皇帝不老皇帝的,那是万岁爷!隔墙有耳你知不知道!”
傅玉低了低头,嘴上认着错但眼神犟得很,那副我话说了我不后悔的模样跟他小时候把觉罗氏的花瓶打碎了还梗着脖子说“我错了但是花瓶不好看”时一模一样。
是个犟种!
令月赶紧起身打了个圆场,走过去拽了拽傅玉的衣袖,又转头对富察马齐笑道:
“三伯父,六哥只是直肠子,他又没有坏心,他心里有数的,在外头肯定不这样,您别跟他计较。
咱们还是说正事儿吧,选秀的旨意大约这几日就要下来了,之后怎么安排才是要紧的。”
她这一打岔,厅里的气氛松了些。
富察马齐看着令月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心里又软又酸,好好一个侄女,从小当眼珠子似的养大,如今却要送进宫里那个烂泥潭。
他越想越气,方才压下去的怒火又窜上来了,拍了一下桌面:“当今确实......确实叫人没法说!若不是先帝去得急,怎么轮得到他?
便是他登了基,也不过是使这些利用女子的鬼蜮伎俩!有本事真刀真枪地跟满洲老臣们掰手腕去,拿人家娇养的女儿作筏子算什么本事!”
觉罗氏端着茶盏看着自己丈夫,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她就知道,几个儿子的脾气全随了爹,一个赛一个的嘴硬心直。
她重重咳嗽了一声,把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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