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守在外面,有事喊一声就行。”
牢头恭敬的道。
谢枕遥率先走进了牢房中,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裴相坐在牢房最里侧的草铺上,双手戴着镣铐,镣铐的铁链垂在身前,另一头锁在墙上的铁环里。往日身上华贵的紫袍已经换成了囚衣,但他坐着的时候脊背仍然挺着。
“你来了,比我预想的还要早一些。”
谢枕遥看着裴相,声音平静:“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裴相那张清癯的脸上浮起一个极淡的笑,笑意只攀到嘴角没有到眼底。
“当年构陷我爹娘,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有人授意?”谢枕遥问。
裴相有些漫不经心,低下头来看着自己腕上那副镣铐:“若无他的授意,凭那几卷卷宗就能陷你们谢家吗?”
他冷笑了一声:“老夫没有利用价值了,和当年一样,真相,不重要,只看那位的心思。”
谢枕遥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这个答案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并不惊讶。
一旁的萧今雨拉住了:“阿遥,不可多说。”
裴相似笑非笑的看着萧今雨:“丫头,你的确很聪明,是我小看了你!”
萧今雨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裴相一眼,朝堂政事,又岂论是非对错。
“阿遥,你还有话要问他吗?”萧今雨声音柔和的问谢枕遥。
谢枕遥垂着头,眉眼被一层阴影笼罩,叫人看不出他的心绪,半晌才摇了摇头:“没有了。”
他说完,迈过牢门,走了出去。
看着谢枕遥的背影,裴相靠着墙壁,忽然笑了一声,自语道:“这小子,倒是和他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阿遥,你去哪?
”萧今雨跟在谢枕遥的身后。谢枕遥走到牢头的跟前,一把抽出了牢头腰间的佩剑,提着那柄快步走回了牢房中。
牢头惊讶之下,捂着空唠唠的剑鞘,看着谢枕遥走进牢房,嘴巴张了张,却是也没敢上前阻拦。裴相倒是没有没露出意外的神情,面色平静的看着那柄剑,像是早就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一般。“你的仇人可不止我一个,杀我泄愤,就能平息你的仇恨了吗?”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谢枕遥。谢枕遥抬手,一剑便刺向了裴相的右手腕脉。剑锋切入皮肉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只渗出一道细细的红线,然后那红线慢慢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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