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粮。
是粮都被这帮蛀虫囤了!
朱慈烺的声音顿了顿。
压着怒火,一字一句,每个字都磨着牙。
“这些,是前朝的烂账。”
“孤本来想,慢慢来,不急着算。”
“孤监国以来,忙着打建奴,忙着打流贼,忙着整理内政。”
“孤就派了三个人过去。”
“就想跟他们说,把该交的税交了,该吐的粮吐了,以前那堆烂账,孤可以先揭过去。”
他猛地抬眼。
眼神里的杀气瞬间炸开。
“结果呢?!”
“孤的人,刚踏足江南地界,脑袋就被砍了!”
“挂在城门上,晒了三天三夜!”
“他们不光要抗税。”
“他们还要杀孤!”
“密谋着下毒,沉江,再立个傀儡,接着吸大明的血,接着喝你们的膏!”
这话一出。
阵里瞬间炸了锅似的骚动。
“狗日的!敢害太子爷!”
“我操他十八辈祖宗!”
朱慈烺抬手一压。
全场瞬间又静下来。
静得能听见粗重的喘气声。
“你们自己拍拍胸脯想想!”
“现在你们一天一两战时补贴,砍一颗脑袋二十两赏银!”
“吃饱穿暖,能攒钱娶媳妇,能给家里爹娘寄养老钱!”
“这日子谁给的?啊?!”
“是孤!”
“是朱慈烺!”
“他们要是把孤弄死了,换个傀儡皇帝,还是那帮蛀虫掌权!”
“你们还想有这好日子?”
“做你娘的清秋大梦!”
“你们得回到以前那样!”
“欠饷十几年,冬天冻掉手指头,饿得偷马料吃!”
“打了仗没赏钱,死了没人埋,家里爹娘饿死都没人管!”
“所以你们给孤记住。”
“害本太子,就是砸你们的饭碗!”
“害本太子,就是断你们的活路!”
“谁动我朱慈烺,就是跟你们十五万弟兄,过不去!”
“杀孤之仇,就是你们每个人的仇!”
这话砸下来。
阵里的呼吸声粗得像拉风箱。
个个眼睛通红,攥着兵器的手咯咯响。
以前是公仇,现在是私恨。
动太子爷,就是跟自己的好日子过不去,那还了得!
朱慈烺冷笑一声。
笑声里全是轻蔑,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
“他们心里还打着算盘呢。”
“以为孤跟以前的皇帝一样,软骨头,好欺负。”
“以为到时候认个怂,交俩钱,孤就会放过他们。”
“告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