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做梦。”
“蜀王朱至澍,太祖正经血脉,堂堂藩王!”
“敢跟孤的旨意拧着来,秦良玉围了他王府!”
“五十二万石粮,一粒不剩全充公,家产说抄就抄!”
“他一个藩王,在孤眼里都算个屁!”
“他们江南这帮地主士绅,算什么狗东西?”
“他们以为认怂就有用?”
“晚了。”
他猛地拔出佩剑。
剑光一闪。
狠狠劈在台前的石鼓上。
“咔嚓”一声。
碎石飞溅。
石鼓被劈出一道深痕,直透到底。
他举着剑,指向南方。
剑刃映着日光,泛着冷得刺骨的光。
吼得声嘶力竭,嗓子都劈了,带着血音。
“今天孤带你们南下。”
“不是来收税的。”
“是来杀人的!”
“敢杀孤的人,敢打孤的主意。”
“孤就杀到他们怕!”
“杀到他们腿软!”
“杀到他们听见朱慈烺三个字,浑身发麻,头皮发炸!”
“杀到他们子子孙孙,听见贪官俩字都想起今天!”
“杀到千年万代,没人敢再吸兵血,害百姓!”
“谁敢拦路,诛九族!”
“敢关城抵抗,全数抄家!”
“跟孤作对的,有一个算一个,孤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九族消消乐!”
台下。
十五万人齐齐举矛。
长矛如林,直指南方。
“杀!”
“杀!”
“杀!”
吼声像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震得城楼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朱慈烺站在点将台最前沿。
玄色披风被风扯得猎猎响。
举剑南指。
像一面。
插在大明疆土上的。
讨债的旗。
等声浪稍稍平息。
朱慈烺抬起手。
全场瞬间死寂。
风都停了。
他的声音沉得像山,压在每个人心口。
“孤今天在这,立南下三令。”
“第一——为首谋逆、杀我钦差者,九族全诛!”
“主谋凌迟,家产充公,男丁斩首,女眷分赏三军!”
“第二——敢关城抵抗者,破城之后,文官勋贵、地主老财,全数抄家!”
“有一个算一个,家产充军,人头发赏!”
“第三——孤不跟你们画大饼。”
“封侯拜相是虚的,青史留名也是虚的,孤只跟你们算实账。”
“斩敌首一级,赏银二十两,上不封顶!”
“江南的银子多的是,地窖里的、仓库里的,你能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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