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干脆辍学了,现在也在街面上打零工,等着街道办分配工作呢。
至于说顶岗,刘海中现在正值“年富力强”,不知道还得等多久。
他们仨也组了个小分队,还想让叫上阎解娣一起——因为阎家兄弟觉得阎解娣既是自己妹妹,而且还可能知道陈自在的鱼饵秘方。
有这种便宜,自然是要自己人占了才对。
但阎解娣小脑袋一撇,脆生生地拒绝了。
“我才不跟你们去呢,你们拿草钓鱼,那是骗鱼,能钓上来才怪。”
陈自在在旁边听得直乐,这小丫头——很精明嘛!
阎解娣又挺起小胸脯,学着大人的口气,老气横秋地补了一句。
“自在还说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儿套不着流……流氓!”
一句话把何雨水和钟小虎钟小涛逗得哈哈大笑,陈自在一张脸瞬间就黑了,赶紧捂住她的嘴。
“解娣啊,你记前面那半句就行了,后面那是糟粕,忘掉忘掉马上忘掉!”
这年头,可不能乱说这种话。
一行人嘻嘻哈哈地出了院子,直奔护城河。
而阎解放三人也跟着一起,在他们旁边不远处下竿了。倒不是说尾随他们,而是都一个院子的,一起去一起回安全。
至于说用草钓鱼,他们自然不会那么傻。解放解矿是阎埠贵的儿子不错,但不是阎埠贵本尊,还没抠门到那个地步。
但他们也没啥好饵料,就是从家里偷了点棒子面,挖了一条蚯蚓捏碎了和在一起当鱼饵,能不能钓上来全凭运气。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太阳偏西,寒气越发重了,陈自在他们开始收竿。
收获颇丰。
虽然天冷鱼不爱开口,钓上来的大多是些巴掌大的小鲫鱼,但架不住数量多,零零总总装了小半桶。数了数,足足有二十三条。
陈自在这边打窝料那可是都混上了鱼杂,并且发酵过了的,量又大,所以能钓的起来并不稀奇。
老规矩,陈自在拿本子记账,回去按人头分。出力的,提桶的,钓鱼钓的多的,做鱼养鱼的,提供锅碗瓢盆油盐酱醋的,都得按比例细分,这才叫做公平。
要是实在分不清楚,那就一锅炖了大家一起吃,也就那回事儿。
几人提着沉甸甸的木桶,心满意足地往家走。
路过阎解放他们这组的时候,他们三个正围着一个水桶吵吵嚷嚷,脸红脖子粗的。
桶里只有四条小得可怜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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