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愣了足足两秒钟,许大茂这才打了一个酒嗝出来,可把陈自在吓了一跳。
“啥酒?自在你有好酒,你有好酒拿出来给哥哥尝尝啊!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
许大茂的身形已经开始晃悠了,今天他入了领导的眼,而且看到易中海等人那憋屈的样儿他高兴,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奇变偶不变?”
“变啥变啊?啥藕啥鸡?这是什么菜?没听过——”
“氢氦锂铍硼?”
“什么玩意儿?”
“马什么梅?”
“自在你神经病啊?”
“今年过节不收礼——”
“咱小老百姓哪儿收礼去?送礼还差不多,自在……”
“你是不是偷喝我酒了?我跟你说,我这可是汾酒,那是国宴名……”
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就出溜到椅子底下去了。
这时陈自在才松了一口气,抹掉了脑门上的冷汗,尼玛以为遇到老乡了。
但他又皱起眉头来——
许大茂喝成这个鸟样,明天能不能记得今天陈自在问了啥不好说,但……
他躺在地上陈自在没法把他搬到床上去啊?
于是,陈自在去前院儿摇人了。
“钟小涛,虎子哥,过来帮个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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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1月21日,农历腊月二十三,大寒、北方小年。
早上起来,许大茂对于昨天说了啥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只隐约记得,陈自在说了什么好菜来着?买了些早点放家里,他唠叨了两句便去上班了。
四九城的天儿冻得能把人眉毛都挂上霜,气温直逼零下十七度,好在没再落雪,干冷干冷的风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似的。
学校早就放了假,孩子们都跟挣脱了笼子的小鸟一样,满胡同乱窜。
陈自在依旧雷打不动,带着他的小分队出门钓鱼,不然还能做啥?去山上打猎?去黑市投机倒把?又或者去挖黄金搞古董?
别闹,他现在才6岁,搞肉吃才是正事儿。
队伍成员还是何雨水、阎解娣,外加钟家兄弟俩。
临出门的时候,阎解矿和阎解放两兄弟,也扛着鱼竿拎着水桶凑了过来。
阎解放10岁5年级,阎解矿9岁4年级,哥俩还叫上了12岁读初一的刘光福。
至于说阎解成,他满19岁进20,正在粮站扛大包当临时工呢。刘光天满16岁进17,跟何雨水一般大。高中读不下去天天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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