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子,比手指头长不了多少。
可他们有三个人,所以麻烦就来了。
“这四条鱼,我一个人就钓了三条!凭什么你们要分走三条?”刘光福梗着脖子,一脸的不服气。
阎解放双手叉腰,嗓门比他更大。
“鱼竿是我们家出的!没有鱼竿你空手钓啊?我们出了劳动工具,鱼饵也是我做的,多分一条那是应该的。”
“就是!”阎解矿在旁边帮腔,“再说了,咱们三个人四条鱼,一人一条还剩一条,那这剩下一条当然是我们哥俩的,我们出了两个人的力呢!”
刘光福气得捏紧了拳头。
“什么破道理!你们那鱼竿是偷出来的,回头三大爷还得找你们算账呢!我不管,我钓了三条,最起码得分我两条!”
“想得美!就给你一条!”
“不行,两条!”
“一条!”
陈自在几个人就在一边站着看热闹,没凑过去。
争吵声越来越大。
突然,刘光福直接伸手去抢鱼,而阎解矿和阎解放马上扑了上去,把刘光福按倒在地。
“我就要两条!”
“不给!就不给!”
三个人在地上滚作一团,拳头、巴掌,夹杂着哭喊和咒骂,在冰面上显得格外刺耳。
陈自在满脸的兴奋,心里默念着——【踢他裆啊!插他眼啊!刘光福你别怂啊!】
【冰面来个裂缝也可以啊!】
刘光福虽然年龄稍大,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他被揍得鼻青脸肿,阎解放趁机从桶里捞出最小的那条鱼,甩在了刘光福的脸上。
“给你!滚吧!”
刘光福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他捡起地上那条还没他大拇指粗的鱼苗,一边哭一边朝南锣鼓巷跑去,嘴里还在喊着。
“我告我妈去!你们给我等着!”
阎家兄弟俩看着桶里的三条鱼,得意地笑了。
陈自在摇了摇头,拉着何雨水她们继续往回走,这仨傻缺的事儿,他不想插手。
他是巴不得能更热闹一些,但这话不能说出口,以免被集火。
不过,这场好戏,这才刚刚拉开序幕。
等回了院子,还有的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