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每月直接发现金。
“谁来认定困难?”陈凡问。
“让学生交收入证明和贫困说明。”
“她为了不让同学知道,连辅导课都不来。把家里欠多少钱贴在申请表上,她还会申请吗?”
林知夏拿出修改后的方案。学校只提交学生确有辍学风险的事实,家庭收入和债务由独立评审人员核验,授课教师看不到具体原因。通过以后,伙食费用直接付给食堂,住宿和交通费用也分别结算,不在班级公开名单。
教育部门的人补充道:“不能只由学校推荐。学生本人和监护人也应当可以申请,还要设置复核,防止关系户。”
“举报渠道也写进去。”陈凡说道:“查出骗取资助,就追回款项。工作人员泄露学生情况,立即调离岗位。”
方案定名为新希望匿名助学计划。第一期资金来自教育中心预算和集团公益支出,不要求学生拍视频,不设置受助者上台致谢,也不拿成绩排名换资助。
评审试运行时,有一份申请被三名评审同时退回。申请人家里暂时拖欠两个月工资,却有稳定住房和存款,学生也没有停学风险。家长打电话质问,认为新希望有钱就该一视同仁。
工作人员解释,课程和公共资源对所有学生开放,生活补助只处理可能中断学业的缺口。对方可以申请工资追索和短期周转,却不能占用有限的助学名额。
家长提出复核后,新的评审组维持原结论,并为其转接劳动法律咨询。整个过程同样没有公开学生姓名。
有人建议让许招娣做第一位宣传案例,至少能证明钱确实帮到了人。
陈凡直接否决:“核验材料可以接受审计,孩子的脸不用给别人看。”
许家的申请由三名互不接触的评审人员分别审核,隐去姓名和学校,只保留家庭情况。材料会说明学生是否仍在读,也会列出实际支出。三份意见一致通过。
教育中心替她补齐本学期住宿和生活费用,公交公司为她办理学生通勤卡。学校没有宣布资助,只通知她原来的寝室床位仍然保留。
三天后,许招娣回到教室。她没有向任何人道谢,只把落下的练习卷全部领走,晚上重新登录了教育中心的账号。
班主任没有在班会上提她退学的事,只把她缺的课程排进补课表。通勤卡第一次刷卡后,系统只记录线路和次数,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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