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发生。直言相劝的结果,就是局势可能更恶化。我们只能等,等燕丹千万不要犯错,千万能多想一点——但我们真的只能等吗?”
六指黑侠沉默地听着。
“可一旦燕丹真犯错了,那不仅墨家损失——”荆轲深吸一口气,“如果他真的有其他阴阳家的渠道,一旦阴阳家傻乎乎用六魂恐咒出手,阴阳家会被灭派,燕国会亡,他会无德而死的!”
六指黑侠的脚步微微一顿。
“阴阳家……”
他的声音有些沉。
“确实,阴阳家的邹衍当年来过燕国讲过学,燕丹真要找,永远都找得到。”
“那怎么办?”荆轲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期盼。
六指黑侠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开口,声音沉稳如山:
“我们不能怀疑燕丹,也不能引诱他往这方面想。我想来想去,还是得在韩沥这里找解决方案——至少我得标记他,让墨家所有人都不能对他出手。”
“但这需要我对他进行一个全面的评估。”
六指黑侠停下脚步,转向荆轲。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兜帽的边缘镀上一层银辉。
“我有些问题,需要你如实回答。”
“我知无不言。”荆轲认真道。
但随即,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惶恐。
“但我为了展示诚意,曾经在韩沥的哥哥韩非面前发重誓——”
六指黑侠伸出手,止住了他的话头。
“这事没问题。你是为了朋友、为墨家的荣誉做出的担保。如果不这么做,韩非和韩国的顶层是不会相信墨家诚意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省。
“终究是……我们太希望有个能自由出入的平台,能在传播墨家教义的同时,减少伤亡和不信任。另外,为了不让公输家占走了整个平台以至于突飞猛进,因此我们不得不做过多投入。”
荆轲点了点头,但也不认为错。
“为了不让公输家尽占便宜,为了让墨家弟子能在履行教义时减少伤亡,这是应该的——不能因为我们是墨者,就罔顾了每一位墨者的性命。”
六指黑侠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欣慰。
然后他问:
“那……你如何看韩沥?”
荆轲沉默了一息。
他在组织语言。
然后,他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在称量什么。
“韩沥乍一看就是个以大奸大恶手段发展他大仁大义本心的怪人。他是那种你只要不了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