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动痕都没标。那条路上没装摄像头。当年也没有人报说看见了什么。”
“能算个大概。”
“拿什么算?”韩东升说。
“三样。”温则鸣把本子翻到背面,“人抛出去多远,重心离地多高,路面多糙。头一样图上量了。”
“要不要体重?”小张问。
“不用。多重都一样飞。”
他在纸上画了一道横线,横线上头画了个小人。
“骑车的人重心在这儿,离地一米出头。人离了车是往前飞,飞多久跟他骑多快没关系,只跟这个高度有关,算下来半秒。”
“这半秒里能走出去多远,才看他骑多快。一秒走十米的人,飞出去五米。慢一半的,两米半。”
“落地不会停,往前蹭往前滚。蹭多远看衣服跟砂石路面之间那点摩擦,查表零点五上下。”
笔尖停在那个小人身上。
台灯的光从他手背上过去。他没有动。
“继续。”韩东升说。
“不对。”温则鸣把笔从纸上抬起来。
“哪儿不对?”
“飞。”
他把那道横线划掉了。
“要飞,得先有东西让车停住、人不停。撞了什么,图上得画,车头得变形,勘查笔录上得写。”
他伸手去够勘查笔录,从头翻到尾,翻完倒回去又翻了一遍。
“一样都没有。”
里屋的椅子响了一声。周正堂走出来,把缸子放在台子边上,老花镜摘了拿在手里。
“抛距这一套,不在你那本证上头。”
“我不是拿它出结论。”温则鸣说,“我是拿它排掉一样。”
他把那个小人也划掉了。
“没飞。侧翻的人是跟着车往边上倒的。车驮着他下去,他落地就在车跟前。”
他把手掌按在图上那一处。
图上人的位置画在车的前头。四米二。
“滚多远我说不准,沟沿是软土,多滚几米也不是没有。”他把手指往回挪,停在车那一处,“我说得准的是前后。”
“车驮着他下去,车该在他前头或者身边。他要是自己滑下去的,车该留在路上。”
“这两样,图上一样都不是。”
韩东升坐直了。
“那你说人是怎么到那儿去的?”
“我不知道。”
屋里三个人的手都停在台面上。傅雪蘅还站着。
“那认定书上怎么写的?”她说。
韩东升翻到最后一页。
“郭长顺驾驶二轮摩托车,行经弯道时操作不当,驶出路面,翻入路侧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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