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里。
“师姐,你来了小妹的地界,怎么也不打声招呼?让小妹好好招待你——”
最后一个“你”字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气。
林逸放下茶杯。竹剑画圈圈的手停了,梅剑从门口走了回来,手按上了剑柄。菊剑缩了缩脖子,兰剑合上了书。
林逸站起身,整了整衣袍。
“来了。”
“谁?”竹剑问。
“西夏的太妃。”
竹剑张了张嘴,不敢问了。王语嫣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了一下,茶汤晃了几晃,差点洒出来。她低着头,没有看任何人。
林逸走到门口,站定。巷子里空空荡荡,没有半个人影。那个声音是从皇宫方向飘过来的,穿过了整座城,送到了他的耳朵里。是用传音入密,只给该听的人听,路上的行人都没有听见。林逸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了客栈。王语嫣放下茶杯,站起身,跟在他身后。
“先生,我跟您一起去。”
林逸没有回头,也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继续往前走。四剑跟在后面,王语嫣在四剑中间。
兴庆府的夜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沙尘和寒意。林逸走在最前面,衣袍被风吹起,猎猎作响。
皇宫就在前面,冰窖就在皇宫的西北角。大师姐在里面,三师姐在外面,虚竹在里面。今夜,该算的账,该说的话,该流的泪,一件都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