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找到人,沿着河边走了一会,看到有个老人坐在河边的石头上,老人脊背弯得像晒枯的老藤,眼睛浑浊地盯着那清澈的河水。谁都能看出来,她在熬日子了,硬熬。
“婆婆您好。”三人和老人打招呼。
婆婆看着面前的陌生面孔有点害怕,她估计已经很久没见过生人了,或者很久没见过人了。
沐阳阳又高声喊了一句,“婆婆您别害怕。我是沐福的孙女儿,沐阳阳。”
“谁?”婆婆指指自己的耳朵,表示听不清。
沐阳阳又提高了声音,“您好,我是沐福的孙女儿沐阳阳。沐福您知道吗?”
沐阳阳扯着嗓子又说了一遍,接着给婆婆介绍了题安和梁落。
刚喊了几句,沐阳阳就吐着舌头嘟囔,“和婆婆交流太费嗓子。”
题安算了算,“你爷爷的表姑家的女儿的婆家小姑子,相当于你爷爷的表妹的小姑子,年龄应该比你爷爷小,或者和你爷爷年纪差不了多少,这个婆婆怎么说也九十多岁了。年龄不对吧。”
沐阳阳说:“对了,我爷爷两年前70,他脑梗走的,咱们要找的人应该也在六七十岁。”
梁落指着不远处说:“看,那里有人在河边洗衣服。我们去问一下。”
很巧的是,洗衣服的老人就是沐阳阳要找的人。老人住在镇里,这次是来接她老父亲去镇里的,她父亲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脑子也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生活基本不能自理。
梁落拿出录音笔和笔记本,因为沐军提前打过电话,老人知道他们远道而来是为了调查当年垦荒队员的事。老人说:“具体年份我记不清了,就是56年到58年的事,我那时候八九岁吧,大城市来了四个垦荒队队员。”老人指了指不远处,“他们就住在那边队员宿舍,是两个简易窝棚,但是那房子是茅草搭的,早就已经塌了。”
题安和老人核对几个人的名字和年龄,老人记性很好,都一一做了确认。
题安问他们四人在这里做什么。
“他们几个人都很好,有知识有文化,也没有城里人的娇气。他们好像都是农校的学生,白天干体力活,种粮食种菜,垦荒修路挖排水沟,去每一家宣传简单卫生护理知识,晚上就开班教孩子们识文断字。我那时候就是启蒙班的学生。我们这所有年龄的孩子都混在一起上课。”
“对江蓉有印象吗?”
“我对江老师印象很深,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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