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愧疚。
“抱歉,此次都是因为我自负,为了引出蒟蒻后面的人,让她一起来了甘霖村,才让你们发生这样的事。”
时蕴扶着柳诗年坐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这次的事,是我们几人一起商议的结果,要怪也是所有人的错,再说——”
时蕴顿了顿。
“我们谁也没长天眼,想过崖边会塌。”
柳诗年沉默了一瞬。
他靠在时蕴的怀里,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湿衣裳传过来,并不温暖,但很踏实。
他这辈子被人说过很多次算无遗策,听得多了,自己也就信了。
他习惯了什么事都提前想到,提前安排好,提前堵住所有的漏洞。
没有人问过他“你累不累”,也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别人习惯了他算无遗策,习惯了他担着一切。
时蕴是第一个跟他说“要怪也是所有人的错”的人。
柳诗年靠在她怀里,声音很轻。
“看来,含山县的事跟那些黑衣人嘴里的主子脱不开关系了。”
他嘴角扯了一下,带着一点自嘲。
“远在京城,还能控制千里之外的含山县,让百姓们苦不堪言。
想我读了那么多圣贤书,心生悲悯,却管不了这窗外事。”
时蕴听着这话,低头看了看柳诗年的脸,他的脸上有一种她没见过的脆弱。
不是受伤的那种脆弱,更像一根绷得太久的弦,终于松了一下。
时蕴伸出手,摸了摸柳诗年的脸,掌心贴着他的颧骨,拇指在他眼角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可不是我认识的柳诗年。”
柳诗年抬起头看着她,时蕴继续说下去。
“含山县的百姓已经脱离了苦海,王建仁倒了,那些被抓的姑娘也被放出来了。
该抓的人抓了,该查的案子查了,对于我们所看到的,我们已经尽力了。”
柳诗年对上时蕴认真的眼神,看了片刻,开口。
“那你眼里的柳诗年是何样子?”
“聪明,强大,还有……”
她凑近柳诗年的耳边,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缕烟,说了几个字。
柳诗年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那点脆弱、自嘲、悲悯,被冲得一干二净。
时蕴看他情绪好了,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裳上的泥土。
“我们去找找有没有出去的路吧,不能一直待在这儿等救兵,坐以待毙。”
温暖的怀抱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