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柳诗年身上一凉,还有些愣怔。
时蕴伸出手,柳诗年抓住她的手站了起来,把那点情绪甩开。
两人走出了河滩。
柳诗年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一根捡来的粗树枝。
用树枝拨开路上的杂草和灌木,给时蕴开路。
时蕴走在后面,跟着他的脚印走。
树林里没有路,到处是乱七八糟的灌木和藤蔓,脚下是松软的落叶,踩上去沙沙响。
俩人走了一两个时辰,都没有看到有人居住的影子,只有树林子。
时蕴的体力快耗尽了,腰侧还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
她咬牙忍着,没有让柳诗年看出来。
柳诗年的脸色也比刚才更白了,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终于,前面出现了一个山洞。
洞口被杂草遮住了大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柳诗年拨开杂草探身进去看了看,洞不深,一眼就能看到底,里面是干的。
地上铺着落叶和枯草,没有野兽的痕迹,说明能住人。
柳诗年从山洞里出来,转身对时蕴说了一句。
“你去里面等着,我去弄些吃的来。”
时蕴点了点头,她实在走不动了,腿软得快要撑不住身体。
她走进山洞,靠着石壁坐下来。
柳诗年在洞口站了一下,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了林子里。
他走得很慢,左肩的伤在疼,走出好一会,才走出一段路。
柳诗年抬头看了看,在一棵树上看见了一些果子,个个拳头大小,泛着青黄色。
他把拐杖靠在树干上,右手攀着树枝往上爬。
摘了七八个果子,塞进怀里,从树上滑了下来。
又在林子里找了一圈,在一丛灌木后面发现了一只野兔。
柳诗年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瞄准,掷了出去。
石头打在野兔的头上,野兔蹬了两下腿就不动了。
柳诗年走过去捡了起来,掂了掂,不大,但够两个人吃了。
他一手提着野兔,一手拄着拐杖,沿着来路往回走。
幸好这个天气,其他的动物都冬眠了,野兔不会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