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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在督查总结会上把沙瑞金三个月前在常委会上的原话搬了出来:哪条措施没落实、哪个部门拖了后腿,直接问责。
进度偏慢的几个地方限期两周整改到位,两周后再查还是不到位的,启动问责程序。
通报的起草工作同步推进。
高育良在文字把关上的功夫确实老到,改动集中在几个关键表述上。
他把通报中“光明峰案件暴露了制度漏洞”改成“光明峰案件反映出制度执行环节存在薄弱之处”。
不是回避问题,是把问题的性质从“制度本身有缺陷”调整为“制度执行不到位”。
前者是全盘否定,后者是局部修补,措辞的拿捏直接影响全省干部对案件的认知。
他还加了一段关于干部担当的内容,说“在查处光明峰案件的同时。
全省各级干部要保持工作定力,不能因为一个案件而畏首畏尾、不敢干事”。
沈砚看了这个改动,知道高育良这是在给政法系统的干部打预防针。
光明峰案件牵出的人里虽然没有政法系统的直系干部,但林汉光那张网上的人事调配涉及过政法口的配合,高育良不想让下面的人因为一个案子就缩手缩脚。
正式通报以省委名义下发那天,汉东省直机关和各市州同步组织了传达学习。
沈砚把通报从头到尾仔细读了一遍。
一共十二页,分五个部分:案件基本情况、涉案人员处理结果、制度漏洞分析、整改措施落实情况、下一步工作要求。
李达康的名字没有单独列出,而是放在“相关责任人”的统称里,处理结果一栏写着“由组织进行批评教育”。
他和涉案的几十个被留置、移送、撤职的人放在一起,这个处理结果显得格外轻。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格外轻”是中央纪委在查清事实之后给出的结论,失察不违纪,批评教育就足够了。
沙瑞金在保李达康的同时,也严格遵守了组织程序的边界,他只做建议,不做干预,最终结论由中央纪委定。
通报下发后的第一个周末,沈砚给李老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沈砚把通报的内容简要说了说,说光明峰案件的政治收尾算是完成了。
制度整改的框架也搭起来了,后续的监督检查和制度细化还在推。
李老听完之后说了一段话:“光明峰这个案子,查了快一年,牵出了林汉光,牵出了赵立春时期的老人,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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