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汉光案还在深挖,赵立春时期留下的一些制度惯性短期内很难完全消除。
整改方案落地只是第一步,后续的监督检查和制度细化还需要持续跟进。”
沙瑞金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说得对,制度整改不能搞运动式的一套班子、一份文件、三个月收工。
后面你把制度建设这块单独拎出来,做一个三年规划,纳入省政府重点工作台账。”
从沙瑞金办公室出来,沈砚在走廊里碰到了高育良。
高育良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看样子是去政法委那边开会。
两个人打了个招呼,沈砚说沙书记刚交代了通报的事,让他牵头起草,请你配合把关。
高育良笑了笑,说沙书记这是把文字这块最重的担子交给你了,把关的事你放心,通报的措辞我来斟酌。
沈砚说那改天碰一下框架。
高育良点了点头,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李达康的事我听说了。
批评教育,沙书记保他保得很及时。
他在京州稳住,对沙书记来说是必须的。”
沈砚明白高育良这句话的意思。
他对沙瑞金保李达康的动机看得很清楚,不是因为私交,是因为李达康是沙瑞金在汉东的重要政治资产。
李达康如果倒了,沙瑞金在汉东的威信会受损。
沙瑞金保李达康,本质上是在保自己。
而高育良对这个结果乐见其成,不是因为他站在沙瑞金一边,而是因为李达康稳住京州对汉东的稳定有利。
而汉东的稳定对高育良和沈砚推进制度整改的大局有利。
在这一点上,三方的利益是交叉的,但立场并不重合。
两个月后,光明峰案件整改措施全部落地。
省发改委的省级跨区域项目档案管理中心正式挂牌运行,全省在建的三十七个跨区域项目全部纳入了新系统。
财政厅的资金联网监控平台完成了和全部市属国企的对接,光明峰项目那种分拆支付规避审批的操作模式在技术上被堵死了。
省住建厅的审批权上收流程也走完了过渡期,地级市规划局分管副局长的签字权限被严格限制在程序性审批范围内,容积率变更和用地性质调整全部报省里备案。
沈砚带着联合督查组做了一次抽查,随机选了五个地级市的八个项目,逐项对照整改措施的落实标准。
抽查结果整体不错,个别进度偏慢的地方被点名通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