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中纪委。
能在这个节点上平稳收尾，本身就是一种政治成熟，很多人以为反腐就是抓人，抓越多越好。
反腐真正的功夫不在抓人，在制度，制度搭好了，以后想腐败也没那么容易。
你在汉东做制度整改，方向是对的，节奏也把握得不错。
但记住一点，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制度能不能落地，看的是用制度的人。
你选对了时机，还要选对执行的人。”
沈砚说记下了，随后李老又叮嘱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沈砚把通报的最后几页又翻了一遍。
制度整改措施落实情况的附件里列出了各地市的具体进度。
哪个市的档案管理中心接入率最高，哪个市的资金监控系统预警次数最多，哪个市的审批权上收流程最快。
这些数据和排在前面的人名，是光明峰案件留下的制度遗产，也是下一步改革的基础。
几天后，沈砚到办公室后，何思远把当天要批的文件放在桌上，最上面一份是关于京州中福集团在汉东投资项目进展的汇报材料。
京州中福在汉东有几个在建的化工项目，其中规模最大的一个在吕州。
材料最后一页的附件里有一条简短的备注：吕州中福化工项目因环保评估问题，目前处于暂停施工状态。
沈砚把这份材料放在一边，拿起座机拨了祁同伟的号码，沈砚问他最近有没有关注吕州那边的安全生产情况。
祁同伟说道：“吕州这段时间不太平，几家化工厂的周边居民上访量在上升，主要反映废气排放和地下水污染。”
沈砚听完之后说了一句：“吕州这个地方，从林汉光案开始就一直在出问题。”
你那边注意收集吕州的治安动态，有什么异常随时跟我通气。
祁同伟说已经在做了，吕州市局每个月报一次社会治安分析报告，他会把和化工项目相关的内容单独摘出来，定期发给沈砚。
挂了电话，沈砚靠在椅背上，桌面上摊着光明峰案件的结案通报初稿，红笔改过的痕迹密密麻麻。
光明峰案件查了这么久，林汉光案牵出了五十三人，制度整改的框架搭好了，通报也发了，一切看起来都在平稳收尾。
但沈砚总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
随后突然坐直，盯着通报上面的“中福化工”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他把旁边陈思远送过来关于京州中福集团在汉东投资项目进展的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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