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去换取我们集中全部力量,全部的、没有任何保留的力量。
去镇压北非各个殖民地正在蔓延的反抗浪潮。
阿尔及利亚不能丢,阿尔及利亚绝对不允许脱离法兰西的掌控,为此,我们可以在别的地方做出牺牲。”
塔西尼的方案带着冷峻现实主义色彩、以退为进的方案,在经历了短暂的沉默和几轮激烈的争论之后,最终还是得到了法兰西军方激进派大部分人员的赞同。
那些最倔强、最不情愿的军官们,虽然内心仍然一百个不甘愿在海外殖民地上做出任何形式的妥协,但他们毕竟不是瞎子,不是聋子,他们对法兰西内部的真实情况也是心知肚明的。
国库的账本摆在那里,军营的物资储备清单摆在那里,可动用的预备役数字摆在那里,这些冰冷的数据比任何慷慨激昂的演说都更有说服力。
正如塔西尼在会谈结束时所总结的那句话:“用可以接受的局部代价,换取全局的主动和生存,这,就是战略。”
在塔西尼的力挽狂澜之下,法兰西议会和军方终于在经历了一场几乎把整个巴黎搅得天翻地覆的剧烈争吵之后,达成了一个勉强统一的集体决议。
可以在越南地区与越盟做出适当的、有底线的妥协与让步,但中南半岛上法兰西的核心利益绝对不能全部失去。
同时,法兰西从现在开始,要集中现有的全部军事力量和财政资源,全力以赴镇压以阿尔及利亚为首的北非殖民地反抗浪潮。
对于法兰西来说,这是一个残酷的、但别无选择的优先级排序。
他们宁愿眼睁睁地失去中南半岛的大部分,也绝对不允许阿尔及利亚那片与他们隔海相望、被视为本土延伸的土地脱离掌控。
中南半岛是海外殖民地,而阿尔及利亚,在法兰西人的心中,是另一个普罗旺斯,另一个家。
面对法兰西国内这个来之不易的集体决定,驻扎在河内的越南远征军总司令卡尔庞捷将军的第一反应,是愤怒。
他在自己的指挥部里踱来踱去,把桌上的地图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冲着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副官咆哮了整整十分钟。
他倾注了无数心血在中南半岛,他的士兵们在瘴气弥漫的丛林里流血牺牲,他刚刚制定好一场雄心勃勃的大规模扫荡计划,现在巴黎却告诉他,要准备放弃北越?这无异于在他胸口狠狠插了一刀。
但愤怒过后,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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