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虫小技。”
张日山轻歪着头,用枪口点了点陈皮的额头,语气里满是讥讽,“夫人是你能抱的?”
听到这话,陈皮反而往前凑了凑,嘴角咧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眼神像毒蛇一样缠上张日山,
陈皮:"张副官好大的威风。拿根烧火棍抵着老子脑袋,真当自己做了九门的主子?"
他猛地伸手,竟用两根手指夹住枪管,往外一推,声音压得极低,透着森森寒意。
陈皮:"你大可以现在就扣扳机。不过你最好瞄准点,要是打不死老子,老子明天就把你的脑袋挂在张府大门口。"
张日山哼笑了一声,比他更不客气:“狠话谁都会说。就怕你没有机会活到明天。”
陈皮眼底戾气暴涨,握着九爪钩的手指猛地收紧,眼看就要发作。
“……好了。”
程柚轻叹了一声,清冷的声音不大,却稳稳地压住了屋里的剑拔弩张。
“一个两个的,脾气倒是大。”
她先点了名副官:“张日山。他这伤是为我落下的,我来探望,合情合理。你收了枪。”
张日山眉头紧锁,握着枪的手背青筋微凸,显然有些不甘心:“夫人,他方才……”
程柚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头,面无表情地朝着他的方向。
张日山盯着她看了两秒,最终妥协了。
冰冷的枪口缓缓离开了陈皮的额头。
程柚又转向陈皮,“还有你。把九爪钩放下。他这枪要是走火,明天挂门口的就是你的脑袋。”
陈皮死死盯着张日山,眼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但握着九爪钩的手指却一点点松开。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九爪钩随手扔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随后,他往太师椅里一靠,撇开视线,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妥协,
“看在你的面子上。”
张日山冷哼一声,利落地收枪入套,退回程柚身侧。
程柚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小的瓷罐,朝着陈皮的方向递了过去:“这膏涂在伤口,能止痛收口,别让伤口烂了。”
陈皮垂眸看着那只瓷罐。
他肩膀一动,撕裂的伤口便扯着疼,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伸手接过,指尖捏紧冰凉的瓷身,嘴上却依旧硬邦邦的,
“一点皮肉裂伤,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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