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一次假军令的血亏。”
关猛抓起腰牌挂在腰侧,单膝砸的:“臣领命。”
后方二十七名旧部齐刷刷出列。
田烈双手递上具结文书:“卑职愿入核验营。”
关猛接过纸张,只扫了两页,直接抽出五张纸扔了回去。
“马成收护船银,罗济替赵福押私粮,冯通你手里还攥着七个矿工的欠债契……你们五个,先滚去御史衙门把账平了!”
冯通脖子梗的通红:“关将军!卑职好歹跟您在黑水关拼过命啊!”
“守关是功,逼死矿工抵债就是罪!”关猛把文书摔回他脸上,“刘公的名刚洗干净,谁敢躲在他牌位后头逃罪,老子亲手活扒了他!”
冯通低头不再吭声,灰溜溜退回队列。
裴文正在监察册上勾画几笔。
萧煜端起酒壶,只斟满一碗。
“今日不庆功,只归名。”
他将清酒倾洒在刘世友的牌位前。酒水渗进黄土。
“活着的人回军籍,死去的人入忠烈祠。欠俸补发,家眷照抚。朝廷抹错的名,由朝廷亲手改回来。”
杨朔紧紧抱着新发的军牌,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牌面上。
关猛立在原地,没有跪下。
他猛然回身,扯开嗓子吼道:“列队!”
数十老卒按原营号,哗啦啦拉开四列。
“向刘公军牌,行军礼!”
铁甲碰撞发出一阵锐响,众人齐刷刷抱拳。
礼毕,关猛将名册往怀里一揣。
“回营验甲!没拿到军令,谁他娘的也不准出营半步!”
田烈急了:“将军,镇南关今晚就要开城门了,咱们干等?”
“九路急文送出去了。查兵器,装粮车,军官全部留营待命!军令一落,半个时辰内必须开拔!”关猛拍了拍新腰牌,“守规矩不代表坐着等死。该做的准备,一样别落下。”
祭礼散去。杨昀领着三十七名旧门生快步跨进府衙偏院。
杨家旧宅刚发还。一行人从发霉的地窖抬出十九口大木箱,里头装的全是文书。御史书吏杵在门口,开一箱便登一记。
文夏徒手掰开第七口箱子,翻出一堆杨檀任太傅时的奏疏底稿。
杨昀盘腿坐在地上,翻腾半个多时辰,抽出一本泛黄的盐运札记。
“殿下,您看这个。”
萧煜接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