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来到门前。
封签齐整,腰牌不假。
外院狱卒查验后,直接放行过了第二道门。
内监的值守翻开名册扫了一眼:“许三,左手该少俩指头。你这手,倒挺全乎。”
饭吏脚步一顿。
“许三…他病了。小人替他跑一趟。”
值守没多话,让开半步:“进去吧。”
饭吏提着食盒凑到牢门前。掀开汤碗盖子,手腕一转,从竹筷尾端旋出一截细管。褐色粉末扑簌簌落进碗底。
紧接着,两只手直接从背后扣住他的肩膀。
饭吏刚要张嘴,影密卫反手就卸了他的下巴。咔吧一声脆响,两指伸进嘴里,从后槽牙抠出一粒蜡封的毒丸。
灶房后门那头,接应的两人也被按在地上。真正的许三被五花大绑扔在米缸后面,衣服和腰牌全被扒的精光。
半个时辰后。左凌把那汤碗封进木盒,径直送到行辕。
萧煜用银针挑起碗底的药粉,取了块白瓷片,把碎屑分拨开。
“乌头、南星、赤蝎,外头还裹着断魂藤膏。”
他拿起包药的蜡纸,和严老案里留下的半截拼在一块。纸面上带着一模一样的蓝色草籽,折痕都对的上。
“配药手法规矩,连包药的纸都是同一批货。”
听到这话,左凌转头看向地上跪着的假饭吏。
“巫蛊圣教的人?”
那人低着头,死不吭声。
常胜手脚麻利的挑开他的腰带夹层,搜出一块破旧的木牌。正面刻着修缮,背面是齐王旧别院的库记印子,边角那还藏着一只极小的鹤纹。
左凌接过木牌皱起眉头:“齐王那别院,三年前就封了。这种采买牌子,按规矩早该烧了才对。”
陈宣海哗啦啦翻出旧茶场账册:“这牌子归在鹤纹乙档。当年兵部销毁名册是韩敬管的…这人,可是韩修远的亲外甥。”
萧煜语气平淡:“先查牌子怎么来的。主使是谁,不急着定。”
随即,左凌挥手让人把刺客押下去,转头吩咐影密卫,把那碗掺了料的汤,原样端进内监。
内监里又暗又潮。
钱墨林隔着铁门,盯着那碗汤看了很久。
“一顿牢饭…他们都等不及啊。”他声音发哑。
萧煜站在光影交界处:“鹤纹乙档,大抵只收死人。”
闻言,钱墨林缓缓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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