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是本堂让的一步。”他说,“撤了稳定性,已够重。若连‘有效’二字也不留,往后外头的人听见,只当清火安抚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害人的事。”
“坊市要乱。”
这一句不算全无道理。堂上有人跟着点了头——一味丹从“八成有效”一夜跌到什么都不是,外头听风就是雨,头一个受惊的还是那些正等着丹用的人。
郑直听完,只问了一句。
“那就照实说。”
“三成九,多项待核,医修复核未完。”
“把这三句一并挂出去,比挂一个‘阶段有效’要稳得多。”
“外头的人不是傻子。你给一个含糊的‘有效’,他们反倒要疑心里头到底藏了多少。”
“给个难看的实数,他们至少知道这数是真的。”
罗清叶接在后头。
“病患的反应,没计。”
“医修的复核,没做。”
“问迹,被暂缓。”
她一字一顿。
“这样的数,怎么对外宣称‘有效’?”
一个“有效”得有有效的凭据:病人好了、医修认了、反馈核了。
这三样,百丹阁一样没有。
它凭的只是:把说“不好”的人都排掉——剩下的自然“有效”。
外务副令还想圆。
“有效,不等于完全有效。”
柳青禾淡淡一句。
“那就别写‘八成’。”
“有效不等于完全有效”——这话看着谦虚,实则滑头:它想留下“有效”两个字,只在后头缀一句“不完全”,遮丑。
柳青禾一刀削了过去。
你既然自己都认它“不完全”,那凭什么还敢挂出“八成”这么一个实打实的数?
要么有真凭实据,写得出几成。
要么就什么成都别写,老老实实认一句“还没定”。
含含糊糊挂着“八成”,又补一句“不完全”——这不叫谦虚,这叫既想要那块招牌,又想在出事时推得干净。
“做买卖的最恨这一手。”她把账页翻过去,“报价写‘约八成’,出了岔子就说‘我写了约’。这种约字,一个字能省掉一整仓的赔。”
陈槐把两行并列。
旧结论:
清火安抚,八成有效。
恢复问迹后:
三成九,且多项待医修复核。
两行,一上一下,摆在一处。
八成和三成九,中间那道豁口,就是百丹阁这些年捂住的所有没好、还闷、别再给的声音。
评议使道:
“样本库,提交新阶段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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