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写”“判成情绪”的人一回到卷里,就从那块金字招牌上生生刮下来的四成一。
原来那“八成”里,有整整一半是靠捂嘴撑着的。
嘴一张一张松开,招牌就一寸一寸塌。
罗清叶看着那三成九,声音极轻。
“换医修的话:十个喝了这汤的人里头——”
“真安稳下来的,不到四个。”
“剩下的六个,要么没好,要么更糟,要么——”
“已经等不到被人问第二遍。”
她停了停。
“这才是这汤真正的样子。”
马长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去年也喝过一碗。十个里不到四个——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那四个里的,如今才知道,这件事从来没有人替他核过。
外务副令却还有话。
“恢复的这些项,多为争议表达。”
“应标污染。”
铜墙上果然弹出一枚灰色的标签。
【争议问迹,污染,有效率。】
污染。
这两个字一出来,百丹阁这一手就亮了。
它不辩那三成九是真是假。它反咬一口——说这数之所以这么难看,与药的效力无关;是郑直把一堆“争议问迹”硬塞了进来,把一锅好汤搅浑了。
换句话说:不是我药不行,是你放进来的那些杂音,坏了我的数。
郑直盯着那一行字。
良久,提笔。
他只写了两个字。
“污染?”
他的笔很慢。
慢到铜楼里所有人都知道,下一刀不会轻。
这一慢,并非他没话说。他是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百丹阁这“污染”两个字,有多毒。
什么叫“污染”?
是把病人真实的咳、痛、摇头、“别再给”,叫做弄脏数据的杂质。
绕了这么一大圈——从“降噪”,到“问迹”,到“争议”,到今天的“污染”——百丹阁换了一个又一个词,可底下那只手要做的事,从头到尾只有一桩:把病人说的真话,定成不该在这里出现的脏东西。
陈槐把这几个词按年份排了一遍,排完抬起头。
“降噪,是十年前起的。”
“问迹整理,是六年前。”
“争议表达,是前年。”
“污染,是今日刚说出口的。”
“十年里换了四个词。”他说,“可被这四个词挡下去的东西,一样也没变过。”
“换词换得越勤,越说明前一个词已经不好使了。”
这一句让堂上不少人回过味来。
一套真站得住的规矩,不必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