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保护,不是替他说话。”
“也不是替他闭嘴。”
真要护一个病人,该做的是把他想说的话原原本本递出去,是替他挡住那些想堵他嘴的手。
可百丹阁这套“保护”,做的恰恰相反。
它替田小满“补”了回访的话——那是替他说话。
它把田小满的“药”、青灰七号的咳判成争议缓了——那是替他闭嘴。
一边替他说,一边替他闭嘴。独独没有一处,是让他自己把话说完。
这哪是保护。
是拿“保护”两个字,把一个人的嘴捂得严严实实。
罗清叶的声音沉了下来。
“被你们‘缓’掉的,不只是田小满一个人的冤。”
“是‘这丹有毒’这句话本身。”
“这句话缓一天,外头就还有人接着买,接着喝,接着像田小满一样咳黑痰。”
“你们缓的哪是什么争议。”
“是下一个本可以被救下的人。”
这几句落地,堂上有一息谁也没有出声。
罗清叶从来不喊。她说话的分量全在她只说自己核过的事——她核过田小满的痰色,核过那半盏残液,也核过外头这些日子还在照旧发出去的丹。
青罗弟子的眼眶红了。
“保护,不是替他闭嘴”——这一句,她多想能早一点替田小满听见。
田小满拼着最后一口气写“药”、写“苦”的时候,要是有一个人肯这样护着她,那半句话或许就不至于被一道“覆写”盖到今天。
杜契使沉声道:
“郑直,你在煽情。”
郑直没有抬头。
“我在分类。”
煽情两个字,杜契使用得很顺手。仿佛郑直一替田小满说话,就成了靠眼泪博同情。
可郑直回他的,是百丹阁自己最爱用的那个词——分类。
你们把病人的话按“舆情”分了类。
我也分一分:哪些是你们留下的能用的,哪些是你们缓掉的会说话的。
同样是分类。
你们分的是留谁、缓谁。
我分的是这套“分类”底下藏着的一颗什么心。
他把那两栏推到了铜墙正中。
客观材料,留。
病患表达,缓。
所谓“保护”,方向清清楚楚。
保住能用的东西。
缓下会说话的人。
郑直在木板上把“保护”两个字圈了起来,旁边落下那两行:
“保护,不是替他说话。”
“也不是替他闭嘴。”
严素还想再撑。
“客观材料,外务明明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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