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轻轻叩了两下。
“商序的下场,你看到了。”
孟时夏死死咬住下唇。
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顺着下颌滴在裙摆上。
她偏过头,心里怕极了,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做些什么。
那天夜里,回到别墅,周琮也让人请来的医生很快就到了。
孟时夏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但她止不住的发抖,明显是心里害怕。
医生在周琮也的授意下,替孟时夏推了支安定。
孟时夏想拒绝,却在抬眼的瞬间与周琮也对事,害怕的又低下了头。
药效发作,她整个人昏昏沉沉起来。
周琮也亲自将她送进主卧,看着她躺在床上。
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将他颀长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睡吧。”他说:“好好睡吧。”
接下来三天,孟时夏一直呆在家里。
而周琮也也没有回来。
应该是说,他是早出晚归。
那天晚上的商业聚会因为主办方中途离场而提前结束,周琮也这几天都在处理后续的烂摊子。
几个合作方的电话电话都快要打爆了。
周琮也这趟回来就是为了处理周氏国内企业的回收,他虽然有心要处理好与孟时夏的关心,但商业之事也很紧急。
因故,只能先放一放孟时夏这头。
“太太,”管家端着早餐进来时,语气一如既往的恭敬,“先生吩咐了,您有什么需要,只管告诉我。”
“我需要电话。”孟时夏坐在床沿,盯着餐盘里精致的松饼,声音干涩。
管家微微欠身:“公寓这里的座机线路这几天在检修。您若想联系谁,等先生回来了,可以——”
他停顿了一下,“可以请先生代为转达。”
孟时夏闭上了眼睛。
“我需要我的手机。”
管家快速地看了她一下,不再开口回答。
孟时夏望着眼前温热的燕窝,下一刻,喜欢温顺谨慎的她猛地抬手,打翻了早餐。
昂贵的料理撒了一地,但管家连眼皮都没抬。
她们受过良好的训练,知道眼前的人的身份是什么。
除了要出去,孟时夏现在就算要吃她们的肉,估计管家也能面不改色的去厨房拿刀。
望着管家井然有序的收拾狼藉,还要低声询问她,是否要换一盅燕窝时,孟时夏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的让她们滚出房间。
她被困在这里了。
一个华丽的笼子。
窗外是一大片修剪齐整的法式花园,再往外是铸铁围栏,围栏外是二十四小时轮班的安保。
她亲眼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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