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就像被什么东西在暗处窥视着,计算着。不知不觉,我就走到了正殿门口。殿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只有长明灯一点微弱的光,映照着佛像模糊的轮廓。万籁俱寂。可就在这时候……我清清楚楚地听见,从黑漆漆的大殿深处,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他模仿着那声音,语调带着一种诡异的、混合着虔诚与某种狂热感的平静:“她说:‘佛祖……保佑我主……脱离苦海。’”
魏成瞪大眼睛,看向史强和汪淼:“我以为自己耳朵被山风吹坏了,或者让白天的香灰给堵了,听岔了。可是……我屏住呼吸,再听,她又念了一遍,一模一样,字正腔圆:‘佛祖保佑我主脱离苦海!’我当时就懵了,脑子像被雷劈了一样,一肚子问号:这‘我主’是谁?佛祖保佑‘我主’?这……这逻辑不通啊!佛祖不是至高无上的吗?怎么还需要去保佑别的‘主’?”
他拿起桌上那半碗已经凉透、油脂凝成白膜的方便面,也不加热,直接吸溜了一大口,汤汁溅了几滴在旁边写满公式的草稿上,他也毫不在意:“我越想越觉得这事邪门,不对劲。第二天一早,做完早课,我就去找那位德高望重、平时话不多但眼神很通透的住持大师。”
魏成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忆当时的每一个字:“我问他:‘大师,您说,这世上……有没有这样一种宗教,它信仰的那个至高存在……本身,还需要别的宗教的神佛……去保佑它?’”
“大师听了我这问题,明显愣了一下。他看了我好几秒,眼神很深。他没直接回答我,只是说:‘施主稍待。’然后他就转身回禅房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我觉得那段时间特别长——他才回来,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郑重,甚至……严肃。他对我说:‘施主,佛家讲,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但你所问之‘存在’……或非虚妄之神佛。’”
“我更懵了,‘不是神佛?那……那是什么?难道佛祖……’我意识到自己失言,可能冒犯了,赶紧道歉。大师摆摆手,没在意这个,但他的目光一直深深地、探究地看着我,然后问:‘老衲所言‘存在’,乃唯物之存在,真实不虚,或远超吾等想象。所以,施主,你与昨日殿中那位女施主……是如何相识的?’”
魏成回忆着:“我当时有点慌,就把之前的事大概说了。我说,在山上住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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