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个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除了脑子里这点自己都控制不好的数学直觉,我啥都不会,啥都做不好!工作丢了,人际关系一塌糊涂,生活……一团糟。每天都被一种巨大的、无处排遣的烦躁感吞噬。有一天,实在受不了了,觉得一切都毫无意义,脑子一热,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就奔妙峰山去了——就是老北京人常说的,那个以前‘拴娃娃’求子的娘娘庙。”
听到“寺庙”二字,星的心弦猛地绷紧了!这正是叶文洁私下告诉她的关键节点——申玉菲就是在寺庙里发现了魏成这个数学天才,并将他带下山的!她屏住呼吸,眼神锐利,听得更加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庙里的日子……倒是清净,也规律。我没剃度,就是挂单的居士。住持心善,给我安排了间偏僻的旧厢房住下。每天,就是听着晨钟暮鼓,看着香客们来来往往,烧香磕头,求子求财,求平安……倒也安生。至于‘拴娃娃’的神奇场面……我是没亲眼见着。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像一潭死水,倒也……安稳。”魏成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描述别人的生活。
忽然,他的话锋陡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源自回忆深处的惊悸:“直到有一天深夜……我大概是白天睡多了,怎么也睡不着。心里那股熟悉的烦躁感又涌上来,憋得慌。就披上外套,起来在冷飕飕的院子里溜达……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大殿外头的空场上。夜深人静,只有风声。我抬头,看着天上那轮又大又亮、冷冰冰的月亮发呆……不知道怎么的,看着看着,心里就莫名地开始发毛,后背凉飕飕的……总觉得那月亮……那光……有点不对劲,有点……瘆得慌?”他皱起眉头,似乎至今仍无法理解当时那种感觉。
“嗯,”星在一旁冷不丁地插话,带着一丝玩味和深意,“一个拿数学当唯一真实世界的人,潜意识里却被‘长夜月’给‘盯’上了。这剧本……听着怎么像是要把你抓去某个翁法洛斯(某个科幻或游戏设定中的地方),用你那颗特别的大脑去狂算三体问题,好把某个笼罩一切的‘铁幕’给搞宕机啊?”这显然是她结合了某些“崩坏”设定梗的调侃,却也暗含玄机。
魏成没理会星的“打岔”,他完全沉浸在那段离奇的回忆里,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惊扰到什么:“我心里越来越慌,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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