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猪。”
“等我们死了,他们还得担心我们的孩子被人利用。”
“所谓永享富贵......儿臣不敢信。”
李玄徽眼角抽了抽,沉声道:“你....你就是这样看你二哥、四哥?”
“儿臣只是实话实说。”
李琰拱手道:“儿臣是什么人,二哥是什么人,四哥又是什么人,父皇心里不比儿臣清楚吗?”
“我们在别人面前装一装,或许旁人看不出来,可我们能骗得过您吗?”
“若父皇觉得儿臣说错了,儿臣认罚。”
李玄徽看着他,脸上的怒气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难道这天家的兄弟姐妹,就真不能一直和睦下去?”
“朕有时甚至在想,这皇位若能一分为二、一分为三,让你们每个人都坐一回,或许也就不用争了。”
李琰听得一脸古怪。
老爹这想法,怎么和分猪肉似的,谁家皇位能这么掉价,那么不值钱?
李玄徽自己也知道荒唐,紧跟着便道:“可皇位若能分,天下也就能分。”
“今日封一个王,明日再封一个王。人人手里有兵有地,几十年后便又是诸王混战。”
“朕宁可你们争得难看,也不能把大禹重新拆碎。否则就是倒行逆施,真正成为了华夏的罪人。”
“父皇说得对。”
“.....”
李琰沉默片刻,心中忽然想起自己在泉州看见的那些海图。
“不过,儿臣倒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哦?”
“大禹的土地不能分,别人的土地总可以去打吧?”
李玄徽愣了一下。
李琰索性大胆起来。
“兄弟们既然都想建功立业,为何非得挤在鼎阳城里争一把椅子?”
“将来大禹若能平定草原,海船也能走得更远,完全可以让有志气的皇子带人向外开拓。”
“他们打下来的地方,可以建立藩邦,奉大禹为天朝上国。”
“这样既不用在大禹腹地分封,也能让宗室有一条建功的路。”
“总好过所有人守着鼎阳城这一亩三分地,今天你害我,明天我害你。”
李玄徽的神色认真了许多。
“这想法.....是你自己想的?”
“是的,并无他人指点。”
李琰颔首,信誓旦旦的说着,“儿臣从泉州回来时就一直在想。”
“海的另一边还有多少土地,有多大,目前没人说得清。”
“可大禹今日的疆土,也不是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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