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时便这么大。”
“先秦之时,华夏所辖之地远不如今日。往后每一朝,都有人筑城、开荒、修路,把原本不属于汉人的土地变成汉土。”
“凡日月所照,皆为汉人之土。”
“这话现在听着很大,甚至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可若大禹有朝一日能平草原、兴海船,为何不能让宗室去外面开疆拓土?”
“草原可以养马,海外可以种粮、通商。”
“那些地方若能养活汉家百姓,反过来给大禹送钱粮,岂不是比把皇子圈在王府里强?”
李玄徽站起身,走到舆图前看了看。
北面的草原还没有完全归顺。
东南海域在大禹的舆图上,更是大片大片的空白。
老六这个想法很大。
大到现在的大禹根本接不住。
可李玄徽不得不承认,自己竟然真的有点心动。
“想法很好。”
李琰眼睛一亮,正要开口,李玄徽紧随其后泼了一盆冷水。
“但也只是想法。”
“大禹眼下连草原都没有收服,国库也只是刚有些起色。”
“你想让皇子去海外立国,先得有能走远海的大船,有足够多的粮食,还要有大禹打得出去的兵。”
“等什么时候,大禹真到了你说的巅峰盛世,再谈这些吧。”
李玄徽摆了摆手。
“你先回去。”
“儿臣告退。”
走出御书房时,李琰才发现后背已经湿透了。
这算是过了,还是没过?
父皇前面脸黑得吓人,后面又夸他的想法好。
当皇帝的人,说话都这么让人猜不透吗?
李琰本想去格物司找韩秋问问,听王德全说那小子正守着十二袋活种忙得脚不沾地,只能暂时作罢。
反正晚上韩家要设接风宴。
到时候再问。
自己接下来争夺储君之位,就看临时一哆嗦了,成败在此一举。
因为得圣心总比任何阴谋诡计的算计要强得多。
毕竟普通人家的孩子们还知道世子之争,素来如此。
谁得爹娘喜欢疼爱,谁就过得更好,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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