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他一提醒,李太后也反应过来,皱眉道:
“对啊,莫非镠儿是偷跑出来的?”
“我没有!”
朱翊鏐辩解道:“是林琅喊我出来的,海瑞亲口准许的。”
冯保补刀道:“海瑞此人行事公正,说好一个月就是一个月。”
“上一次奴婢前去求情,遭骂而归,又岂会因翊安伯破例?”
朱翊鏐慌忙道:“那是因为海瑞说他敬佩林琅,所以才卖个面子。”
这话出来,
李太后和冯保脸上浮出同一个词:荒谬!
李太后失望道:“本以为你在归耕所学好了,没成想竟是学会了扯谎。”
“我没说谎。”
朱翊鏐赶忙看向林琅道:“你说话啊,你不是也在场吗?”
林琅看着冯保眼底的骐骥,悠悠开口道:“婶娘面前,侄儿不敢说谎。”
“的确是我去归耕所请海瑞给殿下放天假歇歇,本意是担心殿下累坏了身子。”
“但是,海瑞和殿下是怎么说的,侄儿一概不知。”
他没有说谎。
海瑞和朱翊鏐说话的功夫,他正忙着埋徐渭的鞋呢。
随后,他又好死不死的笑着补了句,“想来,海瑞真的是钦佩我林某人吧。”
这话不说还好,
说出来更像是替朱翊鏐找补。
“林琅!”
朱翊鏐小脸气得黑红交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咱们说话做事得讲良心!”
他这表现在李太后眼里,更像是威胁不成气急败坏的威胁。
“够了!”
李太后皱眉喝道:“冯保,派人把潞王送回归耕所。”
朱翊鏐闻言惨然一笑。
好!
又特么上一当!
记仇本上,林琅再次登顶榜首。
“殿下……”冯保走上前意欲去拽他的袖子。
“别动我!”
朱翊鏐用力甩开他的手,“我自己会走!”
说完,
他怒瞪着林琅朝着殿外走去,待走到门口时还不忘转身行礼,“儿臣告退。”
李太后苦恼的揉了揉眉心,“行了,你们也下去吧。”
……
司礼监值房。
冯保笑着亲自斟上一盏茶,“翊安伯,方才的事多谢。”
林琅接过茶水暗觉好笑。
迄今为止,他一共来司礼监三次,头一回吃了下马威。
二一回为了齐三多争执。
这第三次,反倒成了座上宾。
“冯公客气,画的事,还请不要怪罪我擅作主张。”
“早点把这幅画掰扯清楚,也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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