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惹来麻烦。”
冯保目光意动,他想过林琅把画退回来,或者默默收下。
要是收下的话,今后遇到什么麻烦,林琅若是不愿出手相助,大可以用画卷来路威胁。
唯独没想过借潞王之手把送礼的事儿搬到台面上。
现在画是拿到了,也不知是念他冯保的情,还是记太后的恩。
“我年轻时要是有翊安伯一半谨慎,也能少吃许多苦头。”冯保由衷感慨道。
林琅哈哈笑道:“冯公言过了,我就是一白赖,哪有什么谨慎不谨慎的。”
“我也是想着替冯公消除隐患,压根没想那么多。”
冯保不置可否的撇撇嘴。
他算是看出来了。
这是一个凡事都要兼顾的主。
他抿了口茶水,轻声道:“好心提醒一句,眼下这画虽然清白,但以后的麻烦可有翊安伯受的。”
林琅好奇道:“还能有什么麻烦?”
冯保笑道:“头些年,朝中一二品大员纷纷上书求旨购画。”
“你说人家都是为朝廷立过汗马功劳,给谁不给谁是个难事。”
“眼下这画在你手里,怕是要被人惦记着呢。”
林琅对这话不以为意。
这玩意落到他手里,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白搭。
但很快,他就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了代价。
为了确保流程正确,这幅画需要司礼监递交出库申请,朱翊钧批条子。
守库官核验,紫禁城守军验明。
这一套下来,皇城内外已经是人尽皆知。
以至于林琅还没走出紫禁城,就已经被文渊阁吏员拦了下来。
“翊安伯留步,元辅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