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生语气条理分明,将前因后果、时间地点、人物动机说得清清楚楚,与王书吏事先掌握的情况完全吻合。
更有春桃、杏儿、赵嬷嬷乃至隐藏在暗处的衙役都可以作证,他始终在配合官府行动。
疤脸刘听着赵铁生滴水不漏的陈述,又见堂上王书吏及众衙役皆是一副了然于胸、冷眼旁观的模样,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这才恍然,自己从头到尾都落入了圈套!什么胆小怂包、什么分钱求助,全是这赵铁生演给他看的!目的就是把他和吴癞子一起拖下水!
想到吴癞子平日的手段,疤脸刘知道,自己这次办事不力还落入官府手中,回去绝没好果子吃,而眼前证据确凿,纵火未遂也是重罪,板子牢饭怕是免不了了。
再一看赵铁生那边人证物证俱全,自己那套漏洞百出的偷盗说辞根本站不住脚。
一股绝望夹杂着被出卖的愤怒涌上心头,既然你吴癞子不仁,派我来干这要命的勾当,现在东窗事发,你也别想独善其身!
疤脸刘把心一横,与其一个人扛下所有罪过,不如把主谋供出来,或许还能争取个从轻发落!
他猛地以头抢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再抬头时已是涕泪横流,换了副嘴脸:“大人!小人招!小人全招!是吴癞子!是赌坊的吴癞子指使小人的!他嫉恨周老板生意红火,不肯带他入伙,便怀恨在心,想要放火烧了周家铺子解气!
他许给赵铁生一百两银子,让赵铁生动手,后来赵铁生说害怕,吴癞子就派了小人去‘帮忙’、‘监工’!今夜所有事情,都是吴癞子安排的!
火油是他给的,计划是他定的!小人只是一时糊涂,听命行事啊大人!求大人开恩!小人愿指认吴癞子,戴罪立功!”
他像是生怕说慢了,竹筒倒豆子般将吴癞子如何吩咐、如何计划、如何许诺善后等细节,一五一十地吐了出来,与赵铁生之前的供述和官府掌握的情况相互印证。
王书吏听着,面色愈发冷峻,他看了一眼旁边负责记录的衙役,沉声道:“都记下了?”
“回大人,一字不落。”
“画押!”王书吏将记录的口供扔到疤脸刘面前。
疤脸刘此刻只求减罪,哪敢不从,慌忙用颤抖的手按下指印。
王书吏收起供状,冷哼一声:“吴癞子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指使纵火,行此不法之事!来人!”
他看向镇衙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