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持我签押,立刻前往赌坊,缉拿吴癞子归案!若敢反抗,就地拿下!”
“是!”镇衙捕头抱拳领命,眼中闪过厉色,带着一队精干衙役,如虎狼般扑向夜幕中的赌坊方向。
偏堂内,烛火摇曳,疤脸刘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赵铁生则默默退到一旁,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这场危机,总算在主母的谋划和官府的雷霆手段下,有惊无险地渡过了。
———
深夜的临川镇,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铁链甲胄的摩擦声打破寂静,捕头率领一队精悍衙役,举着火把,如疾风般首先扑向镇上的赌坊。
赌坊后院此时仍有些许喧嚣,但衙役们毫不客气,一脚踹开虚掩的院门,惊得里面几个守夜兼望风的手下一哆嗦。
“官、官爷……这么晚了,有何贵干?”一个管事模样的汉子硬着头皮上前,脸上堆着勉强的笑。
捕头眼神如刀,扫视院内:“吴癞子呢?叫他出来!”
“吴、吴爷?他……他不在这儿啊,”那管事眼神闪烁。
“搜!”王捕头懒得废话,一挥手,衙役们如狼似虎,迅速分散,踹开一间间房门,里面或赌或睡的闲杂人等被惊起,一片鸡飞狗跳。
然而,搜遍前后院,果然不见吴癞子踪影。
王捕头一把揪过那个管事,冷声道:“说!吴癞子去哪儿了?若敢隐瞒,同罪论处!”
那管事被衙役的气势和王捕头眼中的寒意吓破了胆,腿一软,结结巴巴道:“回、回官爷……吴爷……吴爷今晚回、回宅子了……就在槐花胡同……”
“走!”王捕头丢开他,带着人马调转方向,直扑吴宅。
槐花胡同吴宅,黑漆大门在深夜中紧闭,王捕头示意,两名膀大腰圆的衙役上前,猛地几脚,“哐当”一声巨响,门闩断裂,大门洞开。
守门的门房从睡梦中惊醒,提着灯笼出来,看到火光下明晃晃的公服和刀剑,吓得魂飞魄散,“噗通”坐倒在地:“官、官爷……这、这是……”
衙役们如潮水般涌入,内院顿时响起女人的惊呼和孩童的啼哭,灯光次第亮起,映出一张张慌乱惊恐的脸。
吴癞子今晚宿在新纳不到半月、最得他欢心的小妾香兰房里,两人刚云雨完毕,正搂在一起说着黏糊糊的情话,香兰娇声讨要一副新头面。
骤然听到前院传来的巨响、呼喝和哭喊,吴癞子一个激灵坐起身,香兰也吓得尖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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