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小子怂包模样不似作伪,估计是真吓破了胆,让他点火,万一真抖得把火弄灭了或是惊动了人,反而坏事,自己动手,确实更稳妥。
至于银子……他眼珠一转:“三十两!少一个子儿,老子现在就回去告诉吴爷,说你反水!”
“三……三十两?”赵铁生露出肉痛无比、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挣扎了片刻,终于一跺脚,“成!三十两就三十两!只要刘哥您把事办成了,银子到手,我立马给您!”
疤脸刘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一把夺过赵铁生手里的火把,不屑道:“废物!看老子的!站远点,别碍事!”
他掏出火折子,熟练地吹亮,凑近火把的浸油布头,火焰“呼”地一下窜起,映亮了他带着疤的脸和眼中残忍兴奋的光。
他举起火把,瞄准那堆浇了油的柴火,手臂蓄力,就要掷出——
“衙役办案!放下火把!原地别动!”
骤然间,一声洪亮的厉喝划破夜空!四面八方,原本寂静的巷口、屋后,瞬间亮起数十支熊熊燃烧的火把,将杂货铺后院照得如同白昼!
火光中,只见一群穿着镇衙公服、手持水火棍的衙役如同神兵天降,迅速围拢过来,为首之人,正是镇衙的王书吏!
与此同时,原本漆黑一片的杂货铺内,也“唰”地一下灯火通明!窗户被猛地推开,春桃、杏儿,甚至本应“回村”的林桑和赵嬷嬷,都出现在窗口!
林桑面色沉静,目光如冰,冷冷地注视着院中僵住的两人。
疤脸刘举着火把,保持着投掷的姿势,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懵了,脸上的狞笑瞬间冻结,转化为极度的惊恐和茫然。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赵铁生,却见刚才还吓得浑身发抖的“怂包”,此刻已挺直了腰板,脸上哪还有半分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镇定,甚至对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
“你……你们……”疤脸刘舌头打结,冷汗瞬间湿透后背,手中的火把“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溅起几点火星。
他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中计了!
林桑在赵嬷嬷的搀扶下,从铺子内缓步走出,她身上披着一件厚实的披风,遮住了孕肚,脸上并无太多惊惶,反而是一种沉静的冷肃。
她目光扫过地上那支还在微微燃烧的火把,以及被衙役死死按住的疤脸刘,最后落在匆匆赶来的王书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