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年少时为护住家里的田地,与人冲突留下的印记,疤痕不长,却恰好落在显眼处。
“我们可以去问问镇上,甚至县里、府城的医馆,或许有好的祛疤膏药……”她声音里带着心疼与期盼。
周悍却摇头,握住她的手,脸上并无遗憾,反而带着一种踏实的光彩:“不去了,桑桑,说心里话,我现在并不想那些,我更乐意琢磨怎么把铺子经营好,怎么多挣些钱,让你、让娘、让咱们将来的孩子,都能过得舒坦富足,不必为银钱发愁。
都说‘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考科举,最终也不过是为了谋个前程,让家人过好日子,我觉得,我现在凭自己本事,一样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看着铺子红火,看着你因为我带回来的咸菜能多吃一口饭,我心里比什么都满足,都高兴,这就是我想要的前程。”
他的话语朴实,却字字恳切,眼中是对未来生活的笃定与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