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望着他,心中那一点小小的惋惜渐渐化开,被更深的暖意与认同取代。
她唇角弯起柔和的弧度,眼神清亮:“你说得对,你想做什么,我就支持你什么,咱们的日子,咱们自己觉得好,才是最好。”
周悍心头一热,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窗外是寂静的冬夜,屋内一灯如豆,映着相依的人影,留下对眼前烟火日子的共同期许与守护。
未来或许有风雨,但此刻,他们拥有彼此最坚实的支持与理解,便足以照亮前路,步步踏实。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周悍便醒了。
借着窗纸透进的微光,他侧身看着身旁仍在熟睡的林桑,她眉宇间似乎还拢着一丝倦意。
他小心地倾身,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轻柔一吻,这才打算起身。
谁知他刚一动,林桑的眉头便蹙了起来,眼睫颤动,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几乎是同时,一阵熟悉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她脸色一变,挣扎着就要起身往床边的盂盆去。
周悍心下一紧,连忙扶住她,轻拍她的背。
林桑伏在那里,呕了几声,却只吐出些清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比昨日更加苍白。
周悍看得心疼不已,大手笨拙却温柔地顺着她的脊背,声音发涩:“辛苦你了……我真不知,女子怀孕竟要受这般罪。”
好一阵,那阵翻腾才勉强压下去,林桑虚脱地靠回床头,接过周悍递来的温水漱了漱口,才缓过气,对他虚弱地笑了笑:“不碍事,熬过去就好了。”
她拉住他的手,眼神柔软而坚定,“相公,我说过要给你一个完完整整的家……等咱们的孩子好好生下来,家里之前缺少的那些热乎气儿、那些牵挂,就都补上了,有了孩子,这个家就更像家了。”
周悍心头猛地一酸,一股滚烫的热流冲撞着胸腔。他握紧她的手,喉结动了动,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低沉的:“桑桑,谢谢你。”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早饭时,林桑勉强就着那酸辣咸菜喝了小半碗粥,便再也吃不下别的了,周大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对周悍道:“你晚上回来,去铺子附近看看有没有卖好蜜饯的,特别是酸梅子、山楂糕之类的,买些回来给桑桑含着,或许能压一压。”
周悍郑重记下,这才离家。
到了镇上,他并未先往杂货铺去,而是径直赶着骡车去了上次为林桑诊出喜脉的那家医馆。
坐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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