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龚庆问。
“外围的。”吕良别过眼神看向别处,“三个全折了。这三个人没弄出一点动静,连痕迹都没留下。”
龚庆闭上眼回忆起后山的状况。
田晋中身边跟着荣山,还有一个神出鬼没的冯宝宝。
荣山是个老实本分的弟子。冯宝宝虽然难缠,但根据情报这女人并不会自己谋划什么。
那干掉这几个手下的事情,到底是谁在指挥?
总不能是田晋中自己。
那老头连起居都要人照顾,什么时候背地里弄出这些手段的?
龚庆睁开眼,目光更冷了。
“不能再按原定计划走了。”
吕良抬头。
龚庆声音没什么起伏的说道:“原计划在罗天大醮后期动手,趁乱拿下后山。但照现在的情况拖下去,外围人手会被田晋中除掉。到时候攻山根本没人接应。”
“你想提前?”吕良皱眉,“提前多久?”
龚庆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
“有些安排得先启动,不用等大醮结束。”
吕良看着龚庆的背影,沉默了一会。
龚庆推开土地庙的木门。外面的光照在他矮小身形上。
龚庆没回头直接吩咐了一句:“传话下去,几条暗线同时行动。别让我再听到有人失联的消息。”
门合上,屋里重新暗了下来。
吕良靠在泥像底座上,左手不自觉的握了握空荡的右袖又松开。
他觉得龚庆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这代掌门接下来的动作肯定动静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