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姜离抬眸看他,望见他眼底的疲惫血丝,与强压着的担忧。
萧景珩避开她目光,沉声道:
“父皇已经怀疑你了。他明着赏我,暗里已派影卫彻查我身边之人,重点就是你。回春堂,不再安全。”
他顿了顿,接下来的话,说得异常艰难。
“我已在城外三十里清风观为你安排妥当。新身份,新路引,足够你下半生无忧的银票……天亮之前,你必须离开京城。”
说完,他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推到她面前。
“离开?”
姜离没有去看包裹,只静静重复二字,听不出情绪。
“对,离开。”
萧景珩眼神骤然锐利,盯着她一字一句,“走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再回来。这是眼下,唯一能保你性命的路。”
烛火轻轻一跳,将两人身影在墙上拉得忽长忽短。
金疮药的清冽与窗外焦糊混在一起,酿出一种诡异的平静。
萧景珩紧抿着唇,等她答复,扣在桌沿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以为,自己已为她铺好唯一生路。
却没看见,对面那双清冷眼眸深处,正燃起一簇比朱雀桥烈焰更执拗、更明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