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稳脚跟,连夜率军突袭。
张天骐军大乱,溃不成军。张天骐本人被俘,押到徐达面前。
“降不降?”徐达问。
张天骐浑身发抖,连连磕头。
“愿降!愿降!”
徐达点点头。
“好。你写信给杭州守将李伯升,劝他也降。”
四月初一,援军尽灭的消息传到湖州城中。
吕珍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黑压压的大军,脸色灰败。
援军没了,城里只剩两万人,粮草只够三个月。而城外,是十五万虎狼之师。
“将军,”副将低声道,“咱们……”
吕珍打断他。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要说。”
他转身走下城楼。
四月初二,徐达开始攻城。
火炮一字排开,对着城墙轮番轰击。炮声震天,日夜不停。湖州城的城墙一段段塌陷,守军躲在城垛后面不敢露头。
白天轰城,晚上骚扰,一连十日。
四月十二,吕珍组织了一次突围。
他亲率五千精兵,从北门杀出,直冲徐达中军。徐达早有准备,四面围堵。吕珍拼死冲杀,连斩数人,但寡不敌众。
退回城中时,五千人只剩两千。
吕珍浑身是血,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一言不发。
四月十五,徐达再次总攻。
城墙已经被轰开数道缺口,兵卒蜂拥而入。巷战从早上打到晚上,吕珍退守府衙,身边只剩三百亲兵。
徐达派人劝降。
吕珍坐在府衙大堂上,看着那些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沉默了很久。
“你们……降了吧。”他说。
亲兵们跪了一地,不肯走。
一个年轻的亲兵哭着说:“将军,我们跟着您打了十年仗,死也要死在一起。”
吕珍眼眶红了。
他站起来,拔出刀。
“我力竭被擒,无话可说。你们还年轻,活着。”
他准备举刀自刎。
亲兵们一拥而上,夺下他的刀,将他绑了。
“将军,得罪了!”
吕珍被押出城去。
四月十六,湖州城破。
吕珍被押到徐达面前。
徐达看着他。
“吕将军,降不降?”
吕珍抬起头,浑身是血,眼神却依然凌厉。
“我要杀便杀。降字,我不会写。”
徐达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个汉子。我不杀你。押回应天,听候上位发落。”
四月十七,湖州失守的消息传到杭州。
李伯升站在城楼上,望着北边的方向,沉默了整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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