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骑,随我穿插。”
三万人整装完毕。
另一路十万人亦已列队成阵。
天光刚透,两支队伍先后开拔。
临行前,云凡朝庞德、马岱扬声:“北线缓进,压而不打,逼他们调兵、乱阵脚……你们是铁砧,我们才是刃口。”
庞德抱拳,马岱横刀,齐声应诺。
云凡转身,身后只有两人:关平与多尔泰。
二人目光都落在他脸上,不问缘由,只等号令。
云凡摊开地图,指尖点向一处褶皱:“小单脉。上山,控岭,打活仗。敌若来援,山道窄,万人难展;我若设伏,三万人足可吞掉他们一整支守军。”
关平点头:“步卒占隘口,骑兵巡侧翼,山势在我,他们只能仰攻。”
多尔泰接口:“我部前锋探路,不走官道,专踩猎户旧径。”
次日午前,队伍抵至小单脉外围。
尚未近山脚,斥候回禀:山下林边,聚着一支三百人的哨队,旗号杂乱,甲胄不齐,像是临时抽调的二线守卒。
云凡盯着那片林子看了两息,忽然一笑:“关平,拨五千人给我。”
他顺手解下披风甩给亲兵,“多尔泰,把你的弓手前压百步,压住他们退路……别放走一个。”
话没说完,人已翻身上马。
关平与多尔泰对视一眼,没拦。
……拦不住。
……也不必拦。
云凡的马蹄踏起第一片枯叶时,他们已各自下令:步卒结盾阵,骑兵收缰待命,弓手搭箭上弦。
山风卷过林梢,云凡策马冲入林间,长枪斜指,身后五千人如潮涌进。
云凡杀意已决,旁人再劝也无用,只得紧随其后。
一位是贵霜的弃国之王多尔泰,一位是前汉廷旧将关平,此刻都收起身份,默然跟在云凡身侧,如左右偏裨,一步不落。
五千精锐齐进,阵列未散,锋刃未钝,直贯敌阵腹心。
那些零散守军仓促结阵,刚举矛便被撞开,刚张弓便已倒地……云凡当先突入,长枪所指,如凿开硬木的楔子;
身后士卒衔尾疾进,刀劈枪挑,势如裂帛。
三千敌军,一炷香内溃尽。己方折损不过数十,轻伤者自行裹创,重伤者由军医抬下。
战罢即遣散降卒,不留俘籍。云凡不缺人手,更不养闲兵。
唯独留下一人……是个少年,十七八岁,甲胄不合身,腰带松垮,站在堂中手指绞着衣角,目光不敢抬高半寸。
云凡将他带进营帐,未令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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