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忍,嘴里全是酸苦的味道,难受得她直皱眉。
可越是在这种饥寒交迫、艰难窘迫的环境里,她的脑子就越是清醒,脑海中不受控制地不断闪烁着一幅幅画面,那些画面像针一样,扎得她心里又酸又恨,满是嫉妒。
那画面里,全是赵静雪。
同样是怀着身孕的女人,她和赵静雪的待遇,简直是天差地别,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泥里。
赵静雪被人养得珠圆玉润,脸色红润,气色极好,身上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肚子微微隆起,一看就被照顾得无微不至,吃得好、穿得好,半点委屈都没受。
她的男人守在身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说话轻声细语,生怕她累着、碰着,就连走路都护着她的肚子,满眼都是宠溺和心疼,那样的日子,安逸又幸福。
再看看自己,吃的是猪都不爱吃的窝窝头野菜汤,住的是漏风的土坯房,饿得面黄肌瘦,肚子快五个月了,还平得跟没怀孕一样,身边的男人没用,连口饱饭都给不了她,受尽了苦楚和煎熬。
凭什么?
凭什么赵静雪就能过得那么好,她就要受这种罪?
越想,温馨儿心里的怨气就越重,嫉妒和愤恨像藤蔓一样缠满心头,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扭曲起来。
她狠狠啐了一口,吐掉嘴里的苦味,眼神恶狠狠的,语气里满是酸溜溜的讥讽和不甘,对着空气恶狠狠地开口道。
“哼,不就是怀个孩子吗?哪有那么娇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