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子里,让人作呕。
她弯着腰,不停干呕着,胃里空空如也,到最后连酸水都吐了出来,整个人虚弱得靠在墙上,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听到动静,谢斯礼连忙从屋外跑进来,他手里端着一碗刚晾好的白水,身上还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褂子,裤脚沾着泥土,显然是刚从田里上工回来,还没来得及歇息。
他快步走到温馨儿身边,把碗递到她手边,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拍着后背,动作看似轻柔,眼神却落在地上那堆被吐出来的窝窝头残渣上,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心疼和恼怒。
家里本来就没多少粮食,每一口都得省着吃,这一个窝窝头,还是他省了自己的口粮,留给怀孕的温馨儿的,结果就这么被她白白吐了,糟蹋了粮食。
看着那点可怜的窝窝头,谢斯礼心里又气又急,暗暗在心里骂道。
这个败家的女人,真是一点都不知道珍惜,都穷到这份上了,还这么娇气,吃点东西都能吐,纯粹是浪费粮食。
温馨儿会落到如今这般饥寒交迫的地步,全是她自己作的。
原本她手里是有不少粮食的,可去年冬天天冷,她懒得做饭,又顿顿想吃好的,大手大脚的,没节制地吃,硬生生把存粮全都造完了。
如此一来,家里所有的生活压力,全都压在了谢斯礼一个人的身上。
若是换做寻常的男人,早就去里踏实干活,挣满工分,自己领到的粮食和钱,养活一个女人是绰绰有余的。
可谢斯礼不一样,他因为之前犯过错,在家属院里不受待见,只能做一些杂碎的活。
赚的就这么点口粮,他自己吃都勉强,每天上工干着重体力活,都饿得头晕眼花,如今还要养着一个怀孕的温馨儿,更是捉襟见肘,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两个人天天就靠着这点少得可怜的粮食度日,顿顿吃糠咽菜,连顿饱饭都没吃过,没多久就饿得面黄肌瘦。
温馨儿原本还算圆润的脸蛋,如今瘦得凹陷下去,颧骨高高凸起,眼睛显得格外大,却没什么神采,皮肤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蜡黄蜡黄的。
谢斯礼更是不堪,本就清瘦的身子,如今饿得皮包骨头,胳膊腿细得像柴火,每次从田里干活回来,都累得直不起腰,脸色苍白,走路都打飘。
温馨儿吐完之后,靠在墙上缓了好半天,才慢慢直起身,喉管被胃液灼烧得火辣辣的疼,每咽一下口水都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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