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但跳大神这种东西,严打。
刀疤李也知道他不信这些,没再多说,他站在门口,两只手插在裤兜里,脚在地上蹭了蹭。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三皮。”
“嗯。”
“要不……我把翠花叫来?”
陈三皮抬起头。
刀疤李迎着他的目光,说:“翠花她娘是行脚医生,走村串户给人看病的,什么疑难杂症都见过,小时候翠花发烧,她娘就用土法子治,从来不送医院。”
他又补了一句:“麻子那伤,你也看见了,翠花那药膏子,管用。”
陈三皮没立刻答应。
翠花她娘熬的药确实有效,他体验过。
还有老渔民给他灌的那碗黑汤,苦得舌头都麻了,但管用。
这世上有些东西,医院治不了,但土法子能治。
“叫,”他说。
刀疤李转身就往外走。
“等等,”陈三皮叫住他。
刀疤李回头。
“路上小心,”陈三皮说,“快去快回。”
刀疤李咧嘴笑了:“操,还用你说,一天内,不吃不喝也得给你把人接来。”
然而,远在他乡的翠花却陷入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