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动过。”周工的声音沉下来,“是一直在试探。你看柜门右下角。”
林昼低头,果然看见门缝里夹着一条极薄的反光线,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那不是普通封线,而是镜像回签导出来的旁路。
“他们把修复口埋在柜门缝里了。”林昼低声道。
纪检联络员立刻拿出证据袋,动作干脆利落:“拍照,封存。”
林昼却没急着封,他先把手机摄像头对准那条旁路,又对准公开页的实时记录,再把到场指纹的图层拖出来叠上去。
屏幕里,三条线正在同一秒偏斜。
门牌的确认线、公开页的访问线、断电预热的负载线,像三根原本该平行的轨道,此刻却被一个背面入口拧成了麻花。
“看见了吗?”林昼说,“这就是同时失真。公开后失真不是公开页自己坏,是它故意把断电前的所有补写都折叠进一个看似正常的掉线里。断电时刻先掉线不是技术先掉,是解释先掉。等解释掉了,谁都能说自己是来修的。”
纪检联络员的目光越发冷:“所以他们真正要保的不是公开页,是背面入口。”
“对。”林昼说,“公开页只是门脸,背面入口才是手。”
话音刚落,大厅里最后一排灯啪地一声暗下去。
不是全黑。
是短促的、像心脏骤停一样的黑。
那一瞬,整个空间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变了。有人下意识往前挪了一步,有人伸手去摸手机,还有人本能地往公开页方向看,想确认它是不是还亮着。正是在这不到半秒的混乱里,林昼听见设备柜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咔”。
极轻,却足够尖。
“来了。”他低喝一声。
灯黑的瞬间,周工也几乎同时开口:“修复入口开始连回!”
林昼没有犹豫,直接把那条旁路的封签按死,另一只手反扣住柜门把手,硬生生把它往回一压。
“现在就封。”他说。
纪检联络员把证据袋递过来,林昼用最快速度把那条反光线、柜门缝里的旁路、公开页失真图层一起拍入证据包,顺手按下临时封闭键。
大厅广播在这一刻恢复了一次短促的电流声,随后才慢半拍地重新响起。
可重新响起的提示音,明显比刚才更短,更干,更像是被人剪过一截。
【系统切换中,请保持队列不变】
林昼听着这句提示,眉心反而松不开。
因为这句话太正常了,正常得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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