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新的解释皮。
他们还是想把黑屏解释成系统切换,把断电解释成维护,把背面入口解释成偶发修复。可刚才那一秒的黑已经够了。到场指纹、反向回执、公开页失真和断电预热之间那条缝,已经被他亲眼钉住。
“周工,把那一秒的黑屏日志单独剥出来。”林昼说,“不要和切换日志放一起。”
“已经在剥。”周工的声音有些沉,却稳,“而且我发现了一个更麻烦的事。”
“什么事?”
“他们不是只想让公开页掉线。”周工说,“他们还想让掉线时的那一秒,自动归因到境外节点上。也就是说,公开后失真和断电时掉线同时成立的同时,还会多一个外部责任替身。”
林昼沉默了极短的一瞬。
这才是对方真正恶心的地方。
不是单纯躲责任,而是把责任拆成三份。一份给本地故障,一份给公开页劫持,一份给境外节点。这样一来,任何一个层面的追责都会被另两个层面顶回来,像打在一团湿棉花上。
可他们忘了,林昼最擅长的,不是打一拳让人疼。
是把棉花里的线头一根根扯出来。
“那就别让它同时成立。”林昼说,“把境外节点的责任替身,和公开页掉线的那一秒,分开。”
纪检联络员立刻问:“怎么分?”
林昼抬头看向大厅里重新亮起的白灯。
灯光恢复了,但有些地方明显比刚才更冷,像某种临时续上的呼吸。
“让公开页先报一次错。”他说,“不是掉线,是报错。把它从‘系统切换’里单独拎出来,给它一个明确的失真码。这样它就不能和境外节点共用同一条解释链。”
“失真码能做?”
“能。”林昼说,“只要我们把那一秒的黑屏、旁路封签、到场指纹和第二层反向回执拆开,公开页就不可能继续装成正常维护。它会变成一个必须被解释的异常点。”
周工在耳机那头短促地笑了一声,笑意里没有轻松,只有某种被逼到墙角后的冷劲。
“我喜欢这个思路。”他说,“把他们最想合并的东西拆开,让同一套叙事自己撞墙。”
林昼没有回应,只把手机屏幕再往下拉了一格。
那一格里,压舱石背面的入口已经完整露出了一部分轮廓。
不大,像一条藏在石缝里的窄门。
可足够了。
“现在不是他们要不要继续的问题。”林昼盯着那条窄门,声音平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