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联络员问。
“公开后失真,断电时先掉线也失真。”林昼抬眼看她,“也就是说,公开页掉线的那一刻,不止页面在坏,连断电本身的解释也在坏。谁先看到,谁先定义,谁就先占住入口。”
走廊另一端,护士站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一条缝。
一名值班护士脸色发白地探出头:“林先生,外面大厅灯开始一层一层暗了,保安说是备用电源切换,可切换速度不对,像有人在拖延。”
林昼眼神一沉,迈步就往大厅方向走。
纪检联络员和周工几乎同时跟上。
越靠近大厅,空气里的冷味越重。不是单纯空调的冷,而是那种电压忽然不稳之后,金属、塑料、屏幕和人心一起发凉的味道。大厅里排队的人明显已经察觉到了异常,可他们还没真正慌,更多的是抬头去看那块入口牌,看那张公开页,看墙上的节拍表是不是还在。
只要那几块东西还稳,很多人就会默认“只是短暂掉线”。
这正是对方想要的第一层认知。
林昼一到大厅,就看见原本低温的白光已经开始往下滑。
灯光不是一下子灭,而是一片一片地退。
先是最外沿的走廊,再是服务台上方的导向灯,然后才是公开页旁边那块电子屏。电子屏上的短句仍然在,但字边缘已经开始抖,像被水浸过的墨。
“断电预热进入第二阶段。”周工在耳机里急促道,“他们在做负载分拆,想把公开页留在最后一盏亮灯上面。”
林昼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手法。
这是标准的先保壳后断路。
他们要把公开页保住到最后一秒,让掉线看起来像是“公开层还在,电源突然出问题”,从而把责任从入口劫持上挪到纯技术故障上。
“把最后一盏灯也切掉。”林昼说。
“你确定?”周工反问,“那会让大厅全黑三到五秒。”
“确定。”林昼的声音没有半点犹豫,“就是要让他们以为自己还有一秒能补。”
纪检联络员立刻看向大厅工作人员:“按预案,封住内侧门,不允许任何人借黑屏靠近公开页设备柜。”
工作人员的手已经有些发抖,却还是迅速点头去传话。
林昼则一步不停,直接绕到公开页设备柜前。
柜门外的封条已经被人从背面摸过一遍,边角微微起翘。林昼手指一压,立刻感觉到里面那股不该存在的余热。
“有人刚动过。”他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