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卫健委公开电话核验。核验前,请你们离开病区门口三米以上,避免影响医疗秩序。”
那女人这时突然把手机举起来,像要录像:“你们拒绝督导检查,我要记录下来——”
护士长声音陡然变硬:“这里是ICU封控区域,禁止未经许可拍摄。你现在拍摄,属于扰乱医疗秩序。保安,警戒线。”
保安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挡住镜头。中年男人脸色终于变了,他显然没想到这边不是“怕事”的常态,而是“只认编号”的铁板。
纪检联络员真的拨了市卫健委公开电话,开免提,报了对方证件编号,请求核验。电话那头的值班人员停顿后明确回复:“没有这个编号,也没有这组人今晚的督导任务。请注意防范冒充。”
电话一断,门外三人的脸像被灯照出了裂缝。中年男人很快恢复镇定,嘴里嘟囔一句“可能信息同步有误”,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像逃。
护士长对着他们背影只说一句:“把他们的面部特征截取,编号入档。”
周工点头,已经在抓监控关键帧:“第三线第一次尝试,失败。”
林昼胸口那口闷气终于稍微松了一点。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对方的“权威壳”只要被要求留痕,就会碎。碎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强,而是因为他们不敢被核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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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七点三十五分,城北酒店的收网行动开始。
梁组长没有让任何消息在群里扩散,只用简短的语音通知核心人员:“我们已到门口,准备进。你们医院那边继续守,别让他们用事故拖住你们。”
酒店走廊里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吞得很轻。梁组长带着两名刑侦、一名网安取证员、一名纪检见证员,站在某个房间门口。门牌号普通得像任何商务旅客的房间,却藏着整个回路的神经。
梁组长敲门,敲得不急不慢:“酒店安保,例行核验。”
里面没有回应。
第二次敲门,梁组长声音不变:“请开门,配合核验。”
仍旧没有回应,但门内传来极轻的脚步拖动声,像有人在移动物品。
梁组长不再等,出示文书给酒店值班经理核验后,依法强制开门。
门开的瞬间,房间里一股淡淡的烟草与咖啡混合味扑出来。窗帘只拉开一条缝,电脑屏幕却亮着。一个***在桌前,衬衣袖口挽起,右手虎口处那道旧疤在屏幕光下很明显。他的左手正按在笔记本键盘上,像要执行什么。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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