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组长一声低喝,同事同时上前控制。
男人并没有剧烈挣扎,他只是极快地把一个U盘往桌下滑,动作像本能。网安取证员眼疾手快,直接按住桌边,将U盘拦下,戴手套封存。
梁组长看着他:“许·顾问?”
男人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你们喜欢代号,我也可以。你们抓错人了。”
“抓没抓错,不由你说。”梁组长示意取证员,“屏幕别碰,先拍照固化。”
取证员用取证相机从多个角度拍摄屏幕与桌面。屏幕上是一段加密频道的后台页面,右上角提示“管理员维护中”,下方有一个按钮:清洗归档。旁边还有一个小窗显示“令牌状态:失联”。
男人看了一眼屏幕,眼神终于出现一丝变化——不是害怕,而像被迫承认:他来不及了。
梁组长把他控制在床边椅子上,简单宣读程序。男人听完,忽然开口:“你们要的不是我,是那套系统。系统可以停,我可以配合删号。你们别把事情搞大。”
梁组长没有被引走:“系统已经停不了。你们写了预案,还执行了。现在谈停,是晚了。”
网安取证员已经在房间角落发现一个小保险袋,里面装着两枚硬件令牌的备用外壳,以及一串钥匙圈。钥匙圈上挂着一缕明显的红穗,穗子略旧,像经常被人摩挲。
那一瞬间,梁组长的眼神彻底冷了:“红穗。”
他把钥匙圈举到男人面前:“这是你的?”
男人的目光掠过红穗,停顿了半秒:“普通钥匙圈而已。”
“普通?”梁组长声音低得像铁,“患者在清醒时描述过:逼他签字的人,钥匙圈有红穗,右手有疤。你两样都有。你还要说抓错?”
男人终于不笑了。他的喉结动了动,像在吞咽某种失败。
梁组长没有继续刺激,他转向取证员:“把他电脑、手机、备用令牌、纸质材料全部封存。注意:任何设备不允许现场联网,全部进隔离室。”
酒店房间内所有电子设备被一一装入法拉第袋,封条、签名、时间戳齐全。男人看着这套程序,眼里第一次出现一种类似厌烦的情绪——不是厌烦被抓,而是厌烦自己最擅长的“反定”在这套程序面前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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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医院这边也迎来一次更隐蔽的冲击。
不是外来人,不是电话,不是视频,而是一条看似“善意”的通知:院内群里突然出现一条由“信息中心公告”发布的消息——“为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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