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
无论是院内的锦衣卫,还是院外的东宫侍卫、京营兵士,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条件反射般地齐刷刷跪倒在地!
沈狱展开遗诏,朗声宣读。
嘉靖皇帝那仿佛来自九幽之外的声音,通过这纸诏书再次降临:
“……着福王朱载圳,即日迁居南京,非诏不得离城。由北镇抚司指挥使沈狱率部护送,并改任南直隶北镇抚司指挥使,常驻南京,以镇留都……福王一脉,永居南京,非奉特旨,永不回京……钦此!”
诏书内容如同寒冰,瞬间冻结了所有杀机。
迁居南京,永不回京!
这等于彻底剥夺了福王的政治生命,将他圈禁在帝国的陪都。
而让沈狱这个煞神亲自护送并留守南京,既是监视,又何尝不是一种保护?
太子的大伴太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诏书中那“永不回京”的定论,如同金科玉律,即便是即将登基的太子,在明面上也无法公然违逆先皇最后的、公开的旨意。
一场可能爆发的流血冲突,就这样被一纸诏书强行压了下去。
太子在东宫得知消息后,虽然恨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将一腔怒火都记在了沈狱头上。
先帝遗命如此明确,他若再敢动手,那就是公然忤逆不孝,这个罪名,即便是即将登基的太子也担待不起!
消息传回东宫,太子愤懑难平,却也只能无奈接受这个结果。
他动不了福王,便将所有的恼怒都倾泻在沈狱身上——这个他早已看不顺眼的父皇“恶犬”,如今更是碍眼至极。
让他滚去南京,眼不见为净!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改元隆庆。
当北京城正忙于新朝庆典、权力更迭之时,一支沉默的队伍已经悄然离开了京城,向南行进。
队伍的核心是那辆承载着福王一家命运的巨大马车,而护卫在侧的,正是沈狱以及他麾下最核心的一批北镇抚司精锐。
此行,不再是权倾朝野的北镇抚司指挥使在京畿之地执行皇权,而是南直隶北镇抚司指挥使,奉先皇遗命,护送一位被永久放逐的亲王前往留都南京。
身份与任务的转变,预示着沈狱时代的某种终结,或者说,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
一路上,沈狱依旧沉默寡言,眼神锐利如初。
他完美地执行着嘉靖最后的命令,将福王一家毫发无伤地护送到了南京,并迅速接管了南直隶的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